逃跑。”
“此时已是4月8日凌晨1点多钟,白宝山沿着京西黄村路往南走,一辆“面包车”从对面驶来,他挥手拦住车,可司机说晚上要加倍给钱,他答应了。”
“夹着用毡子裹着的步枪上了车,车没开多远,迎面开来一辆警车把“面包车”别在马路中央。”
“白宝山害怕自己抢的长枪被查出,于是他解开毡子,端着枪冲出“面包车”车门,击伤4名巡警后逃窜。”
“就在首都警方四处布网查缉之时,4月22日深夜,胆大包天的白宝山又打死丰台区某射击场一执勤岗哨,可惜抢到的手枪枪套是空的。”
“几次抢短枪没有得手,白宝山已然感觉出警方缉查风头很紧,他不敢再去冒险了,他想起小时候回老家徐水地区有一个兵工厂造过枪,就决定到那去搞枪。”
“7月中旬,他去徐水县踩道,发现某部队的岗哨有折叠式冲锋枪,这里地形很好,四周是果园,便于隐蔽。”
“他暗暗观察了一个多钟头,返回北京时决心已下。”
“过了几天,他用塑料布包好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骑车到良乡转乘长途汽车到了徐水。他把枪埋在果园深处,做好记号,当天又返回北京。”
酒喝的越来越多,可是闵建雄和顾池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楚,似乎喝的酒越多,闵建雄就能将当年的事情记得越清楚,似乎那个事情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闵建雄继续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缓了缓,继续说道。
“7月26日下午,他把作案准备穿的军装、胶鞋塞在一个提包里,乘长途汽车到徐水,他在县城转悠到天黑,去果园里把枪挖出来,压上子弹,然后换上军装、胶鞋到预定地点潜伏起来。”
“深夜1点过后,他在距岗哨很近地方开枪,当场打倒两个,另一个岗哨跑回门里拉响了警报。”
“白宝山快步冲上去,解开岗哨肩上的“81”式自动步枪,快速跑回果园,再沿小路跑到徐水火车站。”
“他把两支枪埋在铁路边护坡上树丛里,又换了身衣服,把军装和胶鞋扔在草丛里,上午8点钟,他在公路上拦住一辆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一路上遇到两次盘查都被他巧言蒙骗过去。”
很多事情,闵建雄不知道翻了多少个案宗才查出来的,他又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将这些事情全部都整理在一起。
“半个月以后,他感觉风声不紧了,便再赴徐水,挖出“81”式自动步枪,塞在一个大提包里,他把那支杀了多人的“56”式步枪重新埋好,当夜乘火车返回北京。”
“在此期间,白宝山结识了同岁的、四川来北京做小生意的已婚女子谢梅,两人同居。”
“12月初,白宝山到西城区德外北滨河路香烟批发市场踩道,发现这里地形挺好,便于逃匿,他连续观察了几天,发现有一个摊主很有钱,每天都有车来取钱,一般都是一二十万。”
“于是他决定就抢这个烟摊。头一天,他像往常一样,事先把枪包好,骑车运到烟市的一个垃圾站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