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为难的事情,也有自己的生活,林弯羽无法责怪当时的阿芳。
“因为樊敏仪被毒打时会惨叫,陈文乐觉得她的叫喊声太大,很容易暴露,于是弄来了一碗滚烫的油,让两个手下架着樊敏仪,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他就把那一碗滚烫的油直接倒进樊敏仪的口中。”
“烫油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烫坏了喉咙和食道!”
林弯羽听到这些话依旧觉得特别的震惊,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残忍到这种地步,他们对于一个女生竟然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樊敏仪,不过一个想要救活和自己相依为命的祖母,不过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可是惩罚她的方式竟然残忍到这种地步。
“我当时只有13岁,因为家庭原因成了一个小太妹,混迹于社会边缘。”阿芳对着林弯羽说道,她这个似乎是解释,似乎又不是解释。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梁伟伦,我们两个人就开始拍拖,当时我就觉得他势力大,能罩着我,和她在一起,我很有面子。”
梁伟伦有一天对我说,要带我看好玩的东西,叛逆期的少女一听好玩的,也是兴致勃勃跟着就来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竟是一场人间惨剧。”
阿芳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身体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她有些后悔当时为了虚荣心,为了所谓的有面子,竟然和梁伟伦在一起,也目睹了这么一桩惨案,这个在她心里也成为了一个不可磨灭的伤害。
“对于这种极致的残忍,我幼小的心灵也被蒙上了很重的阴影,当时的我哪里见过那种事情,我们混迹在社会上不过就是这个看这个不顺眼,这个向那个要点钱,从来没有想过竟然可以把一个人囚禁起来这么折磨……”
“我看到梁伟伦,陈文乐他们囚禁了樊敏仪,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人样了,身上重重的伤痕,有的都已经开始结疤,有些却是新的伤口。”
阿芳回忆着自己第二次看到樊敏仪的时候,第一次还是她嗓子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那时候她偷偷看到了这一幕,也是樊敏仪给他讲述自己的一生。
那时候樊敏仪看起来痛苦极了,阿芳在心里挣扎着,她是想要报警的,可是报警自己的男朋友即将被抓进去,可是梁伟伦他们的势力很大,阿芳不确定他们在警察局有没有眼线,她怕自己沦落为和樊敏仪希望的地步。
阿芳是想要救樊敏仪,可是她不希望自己遇到危险。
“我当时刚到那里的时候,梁伟伦就说要给我表演个小节目,还没等我说话,只见他拿了一跟木棒,在樊敏仪的伤口上来回的擦,把刚结起来的痂搓掉,然后倒上辣椒油。”
“这种滋味光想象就已经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了,我当时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可是我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同情,我得和她们一样,把这个当做一个有趣的游戏罢了,我用力的捏着我得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