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不断手起刀落。
而自 4月以来,这座大楼三楼一空置房间中,总有一股恶臭味传出,但谁也不知道这恶臭的源头是什么。
大楼内的住户因受不了恶臭气味去警局报案,一名女警官前往调查,打开位于三楼 B单位的空房间,发现房间内到处都是沾满污渍的垃圾,一看就是废弃已久。
林弯羽在阿芳的房间里呆了一夜,事情的真相全部都搞清楚了,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这个事情,只能将阿芳说话的录音放出来。
“这些事情是我在看到樊敏仪的时候从我当时的男朋友嘴里听见的,应该是真的……”
“1997年,正值香港回归前夕,可是对于刚满21岁的樊敏仪来说,这却是她噩梦的开始。”
“这一年,一直照顾她的祖母因为年纪大了,又常年辛劳,病倒了,樊敏仪把祖母送去了医院。”
“可是医院让她交住院费和治疗费,大概需要几千块。”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并不算很多,但对于他们祖孙俩来说,却是一大笔钱,按他们当时的经济状况,根本没能力支付。”
“而不付治疗费,祖母就会被赶出医院,祖母正在病中,若得不到及时治疗,等于就是判了死刑。这对樊敏仪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阿芳说起这个事情,心情觉得十分的沉重,哪怕当时他在社会人闯荡了很久,可是这种残忍的事情他是第一次见到,从始至终,她觉得错的人不是樊敏仪,她不过是一个底层的工作人员想要救一救那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
“对樊敏仪来说,从小照顾她疼爱她的祖母,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给祖母治病。”
“于是她就央求医院,并先付了几百元,说自己会想办法去凑钱,给她一些时间,于是医院就限她2天内交齐费用,否则就让她带着病人回家。”
“虽说自己答应2天内交齐费用,但是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能上哪去弄到钱呢?她每个月工资没多少,也根本没什么积蓄,她也没有什么朋友,想借钱也不知道上哪去借。”
“2天内想要凑几千块,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樊敏仪可真是愁死了,愁归愁,班还是要上的,不上班更没有钱了。”
“这些只不过是后来樊敏仪在被这么的不成样子的时候朝着她说的,那个时候我不敢和她接触的时间太久,害怕被他们发现我也落入那种下场,只能呆呆的站在旁边麻木的看着,或许是因为我一个女生,也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她……”
“她会在没人的时候和我说起从前的那些事情,可是一直以来我只是一个倾听者,或者可以说我只是一个类似于提线木偶的人,我从来没有对她的事情发表过任何的言论。”
阿芳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点的表情,不过林弯羽却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是悲伤,是悔恨,也有自责……
“我现在偶尔在想当时去过我报警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会不会获救,会不会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