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出门的时候都是家里人换着背,你不知道,多大年龄了,我还看着她爸爸佝偻着腰背着他蹒跚着,那时候我就在想他能活着就不错了。”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姥姥给我说了这么多,十五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个智障女人,痴痴傻傻,总是问我们要吃的,小孩子都会欺负她,我还给过她她几回吃的,不过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困难。”
“突然有一天那个痴傻女人不见了,村里人都在讨论她去哪里了,也不知道谁报警了,最后警察在龙治民家里找到了,原来是龙治民趁人不注意,将痴傻女人骗到家里侵犯了,而且长期囚禁在家里。”
“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村里人都在讨论龙治民,我姥姥也让我离他远一点,为了传宗接代,最后家里人给她找了一个患有脑膜炎并且残疾的女人结婚。”
顾池看着杜年问道:“后来呢?”
杜年摇了摇头。
“我姥姥在不久离世之后我就不去哪里了,如果不是今天候亭提到这个人,我也不会想到这么久之前的事情。”
顾池点了点头,一群人开车朝着龙治民的家里走去,杜年靠着自己的印象在寻找着龙治民的家。
一个破旧的小矮房,还没等杜年他们走进去,龙治民正在摇摇摆摆的走出来,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眯了眯眼睛。
“就是他,就是他。”候亭看着杜年坚定的说道。
杜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嬉笑的脸庞,冲上去就将他压倒在地上不停的打。
“你把我弟弟怎么了?你说话呀,你把我弟弟怎么了?”这么长时间的恐慌以及不安让杜年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情绪全部都释放出来。
顾池赶紧把两个人拉开。
龙治民赶紧躲在顾池的身后开始哭诉道:“你们是谁啊,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我现在哪里都疼,我要求去医院验伤。”
顾池看着龙治民不过脸上有些红肿,不由得审视着这个男人,确实和候亭说的那样,不过此刻他的脸上多了一丝丝奸诈狡猾。
“龙治民,你认不认识这个人?”顾池将杜英的照片掏出来看着龙治民问道。
龙治民凑近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朝着顾池笑着说道:“警察同志,这个人是谁啊,我不认识,难不成是某个领导?”
顾池看着龙治民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严肃的看着龙治民说道:“龙治民,我在问你一遍,这个人你到底认不认识?”
龙治民脸色变都没有变,看着顾池摇了摇头。
“警察同志,你看我这种人哪里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年看着龙治民的样子气愤不已,她知道龙治民明显就是撒谎。
“你说你不认识我弟弟,你为什么拿着我弟弟身上的欠条。”杜年想要冲上去继续揍龙治民,被安阳拦住,他冲着龙治民质问道。
“什么欠条?”龙治民一脸疑问的看着顾池,又看了看候亭,突然笑了起来,他一笑,发黄的牙露出来让人忍不住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