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器官，但对肝脏和大脑带来的危害最大，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很快导致肝肾衰竭、脑损伤，甚至死亡。”
“他们的症状就是不停地呕吐，腹泻、疲倦、精神欠佳，疾病加重变得不安、过度亢奋、神志不清、惊厥或癫痫，甚至昏迷。”
“我们囡囡这种还不算最严重的，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然后不能走路，不能控制自己的四肢。”
杨玲像周衍和叶子月诉说着女儿的病因，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把关于这个病的所有资料都查遍了，也几乎都背了下来。
“可是我看着你女儿可以通过这个仪器说话，那是什么？”叶子月突然想起刚才那个会说话的仪器，像是平板，可是却可以表达小女孩的想法。
“眼动仪，也是这几年才出来的，只能在国外买到，患者可以根据眼球的变化，平板可以帮助他们说话。”
杨玲看着叶子月回答道。
叶子月点了点头，顾池看着杨玲接着开口说道。
“杨女士，我能这次来主要是有几起案件想要向你了解一下，这几个人姑娘你认识吗？”周衍将被害的五位女性的照片放在杨玲的面前问道。
杨玲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淡淡的看了一眼，停顿了一会说道:“前四个女孩我认识，见过，但是不是很熟，最后一个不认识。”
“那前面四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方便给我们说说吗？”周衍看着杨玲再次问道。
杨玲端起前面的茶杯轻轻的喝了几口，慢悠悠的放了下来，看着周衍缓缓地开口说道:“他们几个在Hlens咖啡馆上班，我呢是哪里的常客，经常会去，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听说你们的关系很好？”周衍看着杨玲，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这些答案都是在她的心里演示了好多遍一样。
“什么才算关系好？要是说无话不谈，那还真没有，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多，我最多算一个顾客，只是觉得她们几个人很青春，有活力，和我年轻的时候挺像罢了。”
杨玲抬起头看着周衍的眼睛质问道，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着周衍开口说道。
“那你们之后还有没有什么联系？”周衍看着杨玲再次开口问道。
“我刚才都说了，我们差距这么大，和她们经常说话也是因为我是那个店里的常客，和谁关系都很好？警察同志，他们四个怎么了？听说后来他们辞职了，说是找到了男朋友。”
杨玲看着周衍疑惑的问道，可是周衍总觉得杨玲的反应很奇怪。
“是这样，他们四位就是连环杀人案的被害者，因为他们生前和你接触过，按照规定，我们应该询问一下你一些问题。”叶子月看着杨玲解释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死了？怎么突然会这样，他们还这么年轻，警察同志，我能问问他们是怎么死的？”杨玲看着周衍再次开口询问道，她表现的很惊讶，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
“抱歉，关于案件的具体信息我们不能透漏太多。”周衍看着杨玲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