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了,忘了说我姐夫的死,这也是一大诱因,我姐夫是在沈北上初三的时候离开的,当时他们那里遇到了血崩,我姐夫不幸去世,因为没有亲人,所以骨灰送到我姐那里,听说我姐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准备埋葬,我姐带着骨灰去了海边,将骨灰撒到海里,用她的话来说,我姐夫的心不在家里,埋在家里他也会不舒服,还不如扬了让它随风飘散。”
顾池皱起来眉头,沈梅的行为让他觉得很奇怪,好像自从离婚以后,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他看着沈从政问道:“沈北的妈妈精神状态……?”顾池想问些什么,可是当着亲属的面还是不好说的太明白,毕竟有些事情外人虽然了解,但是并不能体会到他们心中的那一丝丝苦楚。
“没事,我知道你心里想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当时只是觉得我姐的心理因为离婚之后变得我们不能理解,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自从顾池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姐求我保沈北出来我才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
“在沈北爸爸死后,我和我姐因为埋葬这个事情大吵一架,我觉得她不可理喻,那时候我也结婚了,她不让我管她的事情,说我们已经断绝关系,她和沈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当时我也年轻,哪受得了他这么说我,一气之下两人就没在联系,最后听说沈北是高考的理科状元,我想过回去为她庆贺,可是始终拉不下哪个脸。
说到这里,桌子上的茶也已经见底,顾池打算去换点茶叶重新泡一壶,林弯羽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快吃午饭了,你们少喝点茶,沈太太说花园里的花还没浇水,让你们收拾完运动一下马上准备吃饭。”
林弯羽的话让沈从政哈哈大笑,他对着顾池说道:“我退伍之后身体有些机能也不好了,每天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管的特别严格,我还不敢说什么,想想我在部队上谁敢这么和我说话,不过因为我工作忙的缘故,我太太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我们这忙忙碌碌一辈子也没要孩子,始终是她心里的一大遗憾,终究是我对不起她。”
说着说着沈从政有些伤怀,顾池在旁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安慰,想了想还是乖乖的跟在身后不言语。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们这么大年龄了看的很开,当初沈北的事情是我出面保了下来,我姐求我,我不能不管,当初那个女孩一口咬定和沈北是情侣,我还以为是哪个孩子犯糊涂,最后出面将他带了出来,聊城大学的事情我也是最后才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也找他聊了好几次,他总是嘴上答应,我也……无能为力了。”
沈从政一边浇水一边给顾池说道,顾池抢着要替沈从政干活,沈从政却不愿意,表示自己妻子说的话她得一件不落的完成,要不然晚上得跪搓衣板,沈从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最幸福的是莫过于年老的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依旧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