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了眼。”轻柔叹息一声。
不知为何,三人间的气氛有些低落。
轻柔似乎察觉到了其中的味道,赶忙换了一副表情。
“别说这些以后的事了,说说下午出发的事吧。”
“既然要走了,有些东西就不用留了。妾身这边,还留了不少菜,两位一起吃点,然后一起上路吧。”
“轻柔姑娘做菜吗?”朔永宁问。
“是啊,别看妾身这样。妾身做菜可一点都不差。”
“真的吗?那我们有口福了?”
……
欢声笑语间,朔永宁和白镜文被带进了轻柔居住的院子。
与所想不同,轻柔的院中,还有着其他人存在。
从衣着体态来看,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在这边工作的姑娘。
想来,酒楼转手,这些人还没有找到下家。
感受着姑娘的注视,朔永宁和白镜文有些许尴尬。
估计觉得朔永宁和白镜文,待在全是姑娘的院中不太好。
轻柔让两人稍等一下。她去那旁边院子的钥匙,然后领两人去旁边吃饭。这样可以避开这些姑娘。
作为被邀请来的人,朔永宁和白镜文自然没有意见。
轻柔离开,两人略显拘束的站在了原地。
“你们……怎么过来了。”一个柔柔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转头望去,原来是数日前有过缘分的小柔。
“小柔姑娘,真巧啊。”
“你这身挺好看的。”白镜文打量了一下小柔。
不是工作的时候,小柔没有穿很单薄的衣物,而是穿了一件看起来有点臃肿的锦衣。
当然这点厚度,无法完全掩盖对方曼妙的身姿。甚至因为捂得更严实了,有种更像窥探其中的想法。
估计是自己也没想到,这样穿会被夸好看,小柔愣了一下。
等回过神来,对方脸色红了一下。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这是实话。”白镜文厚脸皮的说道。
朔永宁观察了一下白镜文的表情。
看来老白是真的喜欢轻柔老板,他对小柔,就没那种拘束。只是,对方看不上他啊。而这小柔,似乎对老白有点意思。
要不要……
朔永宁又来了想法。
可这次,没等他开口,就被白镜文捷足先登了。
“小柔姑娘,轻柔老板要走了。你们以后怎么办。”
小柔哈出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去旁边呗。我们从小就被培养做这个,离了这里又能干什么呢?”
“你们……应该有些钱财吧。可以做点小生意,或者找个人家嫁了过日子嘛。”朔永宁说道。
小柔深深叹息,“生意……哪有那么好做。至于嫁人……蒲柳之身,还能嫁得良人吗?除了言情话本之中,哪有那么多风月女子,能有个好归宿的。”
“像妾身这样的女子,只有在姿色尚存的时候赚够钱,才能在年老色衰时,找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安度余生。”
朔永宁和白镜文试图安慰一下小柔。可想了半天,他们也说不出太好的话。
就在这时,轻柔走到了小柔身旁。
“话是这么说,理也没错。但是,希望还是要抱有的。毕竟路还长,说不定就能遇到贵人,拉你一把。”
“你们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来年春天,就这酒楼,就会改建成茶楼。到时候,就变成唱曲弄舞的地方了。”
“你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或者自寻他处。”
轻柔的话,让小柔放松了些许。
“谢谢轻柔姐姐。既然姐姐来了,那妾身不多打扰了。”说罢,小柔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对方偷偷看了白镜文一眼。
“苦命人。可惜我只能帮到自己,帮不到她们。以后,只能看老天爷了。”轻柔神情复杂,眼神中有着些许愧疚。
“轻柔老板,你已经够好了。只能说人各有命。”朔永宁叹息一声。
感慨了几句,轻柔带着两人进入了旁边的院子。
没了盯着自己的目光,朔永宁和白镜文轻松了多了。两人就在院中,等待着轻柔张罗。
距离吃饭还有一会,朔永宁和白镜文拿着椅子坐到了庭院之中。
看着忙进忙出的轻柔,朔永宁推搡了一下白镜文。
“老白,你是不是喜欢老板啊。”
白镜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
“问你呢,说一声啊。”朔永宁追问。
白镜文看向朔永宁,然后笑了笑。
“这重要吗?反正,我和她很难有什么了。虽说我们能走一段路,但终究会分别。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一别……就是一辈子吗?朔永宁猛然想起,自己在崎国遇到的那个小花,那个说要和他搭伙过日子的小花。
“我此生,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朔永宁有感而发。
“没想到,你这黑煤炭还有这种故事。说说看,是什么姑娘,你这辈子都见不着了。”白镜文笑着问。
两人也比较熟了,朔永宁没有再隐瞒自己的经历。他将自己在崎国的遭遇,告诉给了白镜文。
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刚好说完的时候,轻柔就叫两人吃饭了。
“永宁,说不定你还能见到那个小花。毕竟你这人生,足够精彩了。说不定,还会有更多戏剧性。”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人生还是平淡一点才好。”经历越多,朔永宁就觉得平淡的生活越好。
如果有的选,朔永宁可能不向司马亮说出,自己要去燕北的话。
只是,现实没有如果,过去的事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