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引信。马力的一句戏言,让司马亮想起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火油。
水是不能燃烧,但在上面的火油可以。这种东西可以漂浮在水上,只要点燃之后,就可以燃烧很久。
司马亮只要在自己这边倒上火油,可以慢慢飘到下游位置。这样他就可以用火油做成一条在水面上的引信。
想到就去尝试,司马亮马上回到西岸,让盛定去弄点火油过来。
作为攻城耗材之一,火油在军中的储备,也有不少。正好罗孝这边也有用火油,所以直接调了几桶给司马亮。
来到码头旁,司马亮倒了一点点火油,测试了一些水流。
“还是和之前一样,会飘到西边。这样的话,可以在东岸倒,这样可以避免没到下游,就全到岸边了。”
司马亮看着火油流向的方向,随即看向了远处的临泽城。
时间很快过去,马上来到了傍晚。
虽说炮火声停息了,但临泽城的城墙上依旧有不少士卒,来回巡守。
面对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进攻营地,一位年轻的士卒停下了巡逻的脚步。
“这么多人,这临泽怕是守不住吧。”
“闭嘴,这事轮不到你来说。有些东西,心知肚明即可。说出来,只会徒增麻烦。”年长的士卒提醒。
“唉,都是一国人。为什么要打呢?”年轻的士卒叹息。
“是一国人,但皇位只有一个。我们只是皇位的牺牲品罢了。别想了,这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老老实实站岗吧。”年长的士卒催促年轻士卒继续巡逻。
“唉。”年轻士卒叹息。
“咦,那水里是什么,怎么有火。”年轻的士卒指向旁边的运河。
“哪?我看到了。是什么东西?”年长的士卒也看到了运河中的奇景。
一道长长的火线,从运河上游的东岸延续到了临泽城东边的防洪堤旁。
这道奇怪的景观,被当晚巡逻的士卒都看到了。于是这个消息,被报到了临泽城的守将耳中。
“水中升火?还到城墙边了?难不成,那边想放火焚城?”
“带点脑子行不行。这火连城墙都烧不到,更别说烧到城墙里面了。”
“那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为了玩吧。”
“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对面有好几个年纪轻的皇子。说不定就是他们玩性来了,所以瞎玩。”
……
一群人七嘴八舌,然后把正经的讨论,变成了各种奇怪的猜测。
“你们这些家伙闭嘴吧。能不能靠谱一点。”一位身穿黑色甲胄,留着一嘴长须的中年人,叫停了不靠谱的讨论。
随着现场安静下来,中年人开始了正经分析。
“就这情况,我刚刚仔细观察了一下。虽说有些看不清,但我能确定燃烧的火焰之下,有黑色的东西。”
“如果不出意外,那东西应该是火油。这东西大家都知道,可是吧,那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玩这个火油。”
“所以,对于这个情况,我们还是要小心。从今晚开始,东边城墙,乃至外面需要给我备一队人。给我小心好,后面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听清楚了没有。”中年人大声说道。
虽说有些不情愿,但在产的大小官员和将领,还是应承了下来。
“是的,世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