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其一,就是林殊宁城之中待了好几天,几天没来见司马亮。这个的话,本来也正常,毕竟林殊从事的事需要保密,来回跑动确实也不好。但对方在司马亮变换地点之后,第一时间传来了,想知道司马亮住所的信息。这就让司马亮觉得有点反常了。
毕竟这次更换地方之后,司马亮就是有意让自己这边的人,很多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其中就有林殊。而之前对自己见面没需求的林殊,这时候的态度,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其二,就是林殊带来的消息,很多都是废话。里面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谁谁谁出行,然后到了哪里。再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起初的话,司马亮是能理解林殊不好做事的。但是吧都那么多次出行了,林殊难道真没找到一点规律和机会吗?哪怕不贸然出手,也该说点可能的预测,或者计划了吧。
可是吧,林殊就像一个无情的信息汇报人,除了信息以外,什么都没有。就像什么事都不想做一样。这种消极的态度,让司马亮觉得很奇怪。
其三,就是林殊似乎再和一些,不想让司马亮知道的人联系。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得到确认,但司马亮觉得是很有可能的。
要知道林殊本就是个大胆之人。极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司马亮的敌人产生一些交易。如果是必要的交易,林殊通知给司马亮,那也没事。
司马亮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但是吧,连事后通知都没有。这就让他,很不满了。要知道权利,信任,他都给了。对方居然还对自己藏事,这就不能忍了。
这几点加起来,让司马亮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之后。他就想到了用自己来做诱饵,试探一下林殊。
不然,手下的人可能背叛,让司马亮没办法继续做事。
在屋内等了一会,司马亮觉得林且走后。他拿着一封信来到了林且值守的手下这边,递给了对方。
“你去帮我把这个信,交给林殊。然后和他说,明天早上我要见他。”
“是,公子。”
手下,拿着信离开了。
待到对方离开,司马亮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了起来。
虽说要拿自己当诱饵,但必要的安全准备还是要做的。毕竟自己的命才是最值钱的。
整理完后,司马亮拿着东西,来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院子,然后躺下休息了。
与此同时,林且骑着马,往问溪赶去。
路上的他开始想起,这次的目的。
王爷要世文做事?会是什么事呢?会是之前顾巡没招人进去,然后再要招人的事吗?
可是世文作为问溪通明票行的账房,突然跑到宁城也很受人瞩目啊,这不太合适吧。
那如果不是这个,会是什么呢?
对了,会不会是王爷要让世文去联系自己别的朋友啊。
可是世文的圈子,都是些普通的书生。很少有深关系的人啊。
真是难猜啊,不知道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这就是我和王爷的差距吧。
……
一边想,一边赶路。
终于在黎明前,林且赶到了问溪。
由于进来的时候,小心了一些。所以当太阳升起稍作乔装的林且,才走到了通明票行门口。
望着自己来过一次的地方,林且有些唏嘘啊。
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这一来一去发生了不少事啊。希望这次,也能顺利吧。
林且走到门前,轻轻敲响。
随后,屋内传来了吴志的声音。
“谁啊,票行还没开门呢。”
“是我林且,韩账房的朋友。我们上次见过一面的。”林且答。
一听到韩账房的朋友,屋内传来奇怪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到了地上。
听到这些的林且,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心想:不会是摔了吧。
很快,林且的想法就得到了确认。
票行的门被打开,一身脏乱的吴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额,你摔了?”
“没没没,只是脚滑了一下。”吴志连连反驳。
“额,行吧。那你帮我找一下你们掌柜还有韩账房。我有急事要找,越快越好。”林且说到。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说着吴志赶紧跑出了票行,留下林且一人在原地发呆。
“这小子,好奇怪啊。”林且吐槽了一句,然后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