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林殊笑着说道。
这林殊到底知道啊。是在诈我吗?可是,我也判断不了啊。
算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也骗不到什么人了,直接说吧。
司马亮知道这个红印,是荣阳那边做的。本来他想隐瞒一下,可想到林殊可能知道真相,他也不想多费口舌了。毕竟那样的话,会显得司马亮很蠢。
当然,最主要还是荣阳那边没有什么进展了。那这个行为的意义也不大了,所以被人知道他也没什么关系。
“这东西是我让荣阳弄出来的。不过呢,是假的。所以,不是重要的东西。”司马亮淡淡地说道。
“这样吗?可是,这个章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字体样式大小,以及规格,却和祖上留下的燕国玉玺对上了。您说这巧不巧啊。”林殊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祖上留下来的玉玺印痕?还能有这么巧的?
司马亮有些傻眼了。他没想到林家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意外归意外,司马亮还是能接受的。
毕竟司马亮之前有猜想,民间可能有燕国玉玺留下的印痕。他让荣阳用真的仿制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毕竟这样才能骗到一些留有印痕的人。可当初的小想法,现在却给司马亮带来了一些小麻烦。
该怎么说呢?真玉玺在我手里这事,应该只有荣阳知道。不对,那个工匠可能也知道。不过,荣阳应该不会传出去。这样的话,这东西的事还是藏一下吧。司马亮暗暗做出决定。
“这玉玺,是我让人对照玉玺印痕做的,自然有些相像。怎么了?你是觉得我有真有燕国玉玺吗?”司马亮反问。
林殊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在下只是多嘴一问。燕国玉玺自打燕国灭了之后就丢了。落到谁手里,也不可能到王爷手里啊。毕竟王爷才多大啊。”
司马亮听不出林殊话中的意味,避免暴露,他也不再多做解释。
“这样啊,那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林殊收起纸张,然后说起了别的事。
“对了王爷,您对您的连襟想怎么安排。虽说他做事尚可,但他和宁王世子,走的近。这种情况,可太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富逢吗?要通知他吗?司马亮有些拿捏不定。
富逢在宁城,二司马亮要在宁城动手。本来,是可以帮司马亮一下的,但是碍于宁城那边,对富逢的底子比较了解,以及他身为司马亮的连襟,还常出入于宁王府。所以很受人瞩目。这种情况对于司马亮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暂时不接触富逢,以及我那边的人吧。这次的事,主要交由林且和你去做。至于我的人,听从调度吧。后续,到宁城之后,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抉择,你们都可以自行决定。毕竟机会稍纵即逝,事事汇报,可能会错过机会。”司马亮边说,边注意着富逢的表情。
当看到对方,眉宇间,略过一丝喜色之后。司马亮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他想借富逢之事,获得此事的主动权。罢了,只要事能完成,被他拿走点利益也无妨。
虽说这次的事,还没成,但丝毫不耽搁先分蛋糕的事。毕竟有些东西事先说好了,可以省去麻烦。再加上司马亮有求于人,林殊这时候提起,显然可以得到更多。
最主要获得自行决断的权力之后,林殊还可以在行动期间,做出一些有利于自己的事。
另一方面也能代表,林殊在司马亮这边获得重视。所以,林殊的算盘打得还是比较好的。
……
随后的时间,司马亮和林殊又过了几招。不过由于主要的事,司马亮前几天就通过林且的口,告诉对方了。所以两人各有胜负之后,就结束了这次谈话。
与林殊一起走出宅子。司马亮坐入了一辆单独的马车。然后他就在林殊的目送之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