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我说的是陆导。”聂泽方无视了表情惊愕的白浅梦，从兜里抽了张纸巾边擦眼角边夸陆行川，“陆导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艺术家了，这演技，绝了！”
“一般般，你也入戏了？”陆行川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嗐，这算啥啊。
上辈子他演戏的时候别人哪个不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的。
“入了入了。”又擦了擦眼角聂泽方就问道，“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拍吗？”
陆行川看了眼手表，“才八点，再来条柳南笙的吧。”
“可以。”聂泽方也觉得无所谓。
其他人也没意见。
反正柳南笙是天才，那这种简单的表演难道还有什么难度？
她的角色在剧中只是个工具人，甚至连什么内心的深层次情感都不需要。
这种三遍内就能过的镜头也不算浪费时间。
陆行川回头问还在缓神的柳南笙，“没问题吧？”
“没问题。”
柳南笙自信满满。
一小半时后——
“不是，就一个镜头也这么难吗？”
陆行川要疯了，“一个不到十秒的镜头，NG了四十多次！真这么难吗？”
柳南笙眼神迷离飘散，反正就是不跟他对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纯粹的素人该犯的毛病她全犯了。
虽然她声音条件绝对顶尖，但大白嗓说的台词压根没法用。
而且总是下意识去看镜头，或者走位方面有问题。
“川仔你别凶笙笙嘛，她又不懂演戏。”
白浅梦走过来把柳南笙护在身后，此刻她身上的自信都快溢出来了。
因为她用于发现自己比柳南笙强的地方了。
不过笙笙确实......在演技这方面毫无天赋，哪怕白浅梦跟陆行川手把手去教也没用。
“算了，今天先到这儿吧。”
见大家伙都面露疲态，陆行川摆了摆手，“咱们明天继续。”
等大家散伙，陆行川跟俩姑娘打车回家。
到了小区里的时候三人在静谧的小森林氧吧里走着。
半晌，柳南笙忽然开口，“你今天说的那些外语......都是‘我爱你’的意思吧。”
陆行川挑眉，“那只是因为台词太长数字不够用罢了，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跟浅梦表白？”
他扭头看着一言不发的白浅梦，“那浅梦，你愿意吗？”
白浅梦瞥了眼柳南笙，柳南笙也在看她。
“不愿意！川仔你别老是逗我玩儿啦！我先回去做饭！”
她甩掉俩人，好像逃跑一样慌不择路朝前跑着。
陆行川耸耸肩，大声喊着，“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要不要真的表白，那也是看这部电影的结果。
如果票房能过十亿的话......他真的会尝试摊牌。
喊完之后，他扭头笑道：“看她那怂样，嗯？”
柳南笙没回答，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
“怎么不走？”
她依旧看着他。
然后，他只听到她幽幽说了一句话。
“如果......我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