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神使,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盯着落花台?”黑衣人行礼问道。
“从昨晚掌灯使的行为来看,江大锤此人是七年前或者与七年前有关的,而黄淮左确是七年前江湖盟的人,原本在江湖销声匿迹多年的黄淮左却突然出现在江湖,而黄淮左恰巧这时候掉进江大锤的家里,还两个人都与七年前的江湖盟有关,再加上天罗地网的网的人也恰巧出现在江城之中,你说这巧合是不是太巧合了?”玄神使问道。
黑衣人沉默一会说道:“神使,您是说落花台已经知道江湖令的下落,所以才来江城的?天罗地网不是针对这次敌国奸细而来的吗?”
玄神使说道:“也是有可能的,或者说,她们就是来找江大锤的,毕竟黄淮左是被落花台救回去的,死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不得知,天罗地网成立之初的目的就是针对江湖各大派和江湖各大事的,至于所谓的奸细,那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黑衣分析道:“也就是说,黄淮左死之前让她们来找江大锤,而恰巧这时候碰到我们在围杀江大锤,所以才想着救走江大锤。”
“可是江大锤死了,她们只好找江大锤的儿子,江畔。”玄神使说道。
“神使,您说会不会落花台已经拿到了江湖令线索里面的两本秘籍了?”黑衣人问道。
“不可能,落花台如果得手了,就没必要再来江城趟这趟混水了。”玄神使斩钉截铁的说道,接着又说:“因为江湖上根本就没人知道她们有没有拿到这两本秘籍,所以她们关起门来,也不会有人怀疑,而且她们一直以来都是不问世事的。”
黑衣人点头道:“如神使所说,看来确实是落花台从临死前的黄淮左身上知道了什么,这才来江城找江大锤的。”
玄神使点了点头。
随后站了起来,走进普善药堂的内院。一妇人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笑盈盈说道:“客官,是买药还是买要啊?”
玄神使挥了挥手,后面的黑衣人点了点头上前来,直接拿出一张金叶子。
“哎哟,这位爷里边请。”妇人笑开了花,把玄神使迎了进去。
妇人说道:“稍等片刻。”然后走进里面的偏房,房子里面空间很大,有许多小抽屉,里面的人忙碌着,一老头走了过来说道:“什么事?”
妇人说道:“外面来了个大主顾,我定夺不了,你去。”
老头头发花白,看上去确实精神奕奕,声音十分洪亮。
老头来到玄神使面前:“请问,客人想要什么消息?”
“昨晚,天罗地网的人去北城门干什么?”玄神使淡然的说道。
老头说道:“稍等。”并没有接过黑衣人手中的金叶子。
老头回到房间里面,朝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妇人再次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下属,老头在其耳旁吩咐了一番,下属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角落的地道里消失不见。
另外一座院子里,房间内,石搴惟正在给宗正节中汇报今天的行动。
“宗正的人,小人去破庙清理好了,一共是二十二为黑衣人的尸体,并没有其他发现。”
“那就好,幸苦石县令了。”
“职责所在,职责所在,那没事的话下官就先下去了。”
“下去吧。”
石搴惟退了出去,转身刚想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回身说道:“大人,下官刚赶到庙门口之时,发现有一白衣人带走了其中一位尸体。”
“哦?带的是什么尸体?”宗正节中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书。
“是在神像底下的那具尸体。”石搴惟回答道。
宗正节中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会是谁呢,在江城难道还有其他我没有发现的势力?毕竟当初江湖令一出,整个江湖都趋之若鹜,对这个感兴趣的不止我们朝廷。江畔肯定是不可能带走江大锤尸体的,难道是江畔找人来带走的?还是说江大锤身上有我还没发现的秘密?”
看着紧皱眉头思考的宗正节中,石搴惟试探性喊道:“大人,大人?”
“哦,你先下去吧,此时我已知晓。”宗正节中回过神来说道。
石搴惟说道:“是,那属下就先告退了。”说完作揖行礼道。
宗正节中挥了挥手,示意石搴惟走吧。看着石搴惟远去的背影,宗正节中再次思考了起来,随后喃喃道:“落花台,黄淮左,江畔。”
随即开口道:“我们的人有没有发现江畔的踪迹?”
一锦衣卫上前说道:“回禀大人,并未发现,只发现了被丢弃在城门处的马匹。不过雪下的如此之大,想必一小孩子跑不了多远的。”
“圣殿和落花台有没有动向?”宗正节中说道。
“据我们的探子来报,圣殿的人在此之前一直在一座院子里,此时就在普善药堂之中,至于风禾茉她们两人,昨晚逃走后,在东街上失去踪影。”
“嗯,加大人手去找找,两边都要死死的盯着,人手不够就去找石搴惟。”宗正节中点点头道。
“是大人”锦衣卫说道,然后退了出去。
接着又有一锦衣卫带着一穿着普通,看着就是下属装扮的人男子进来,“大人,天机楼有消息。”锦衣卫恭敬行礼道。
进来的男子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道:“启禀大人,楼主让属下来告知大人,圣殿的玄神使正在购买昨晚追击城门北门的缘由,问是否告知?”
“哦?圣殿的鼻子这么灵?”宗正节中眯了眯眼睛。然而并没有人敢接他的话。
随后宗正节中说道:“卖他,让他们也帮我们找找,让楼主记得观察他们的动向。”
“遵命,大人。”下属再次磕头行礼道。
“下去吧。”宗正节中举起手里的书看了起来说道。
“是,大人。”锦衣卫行了一礼,带着下属出去了。
风禾茉带着江大锤的尸体来到昨晚她和师姐怀歌藏身的地方,用石头草草的给江大锤堆了个坟,也没有立碑,看着面前的坟头说道:“条件有限,委屈一下吧,以后碰到你儿子再让他来给你埋好点。”
随后风禾茉拿了块石头,放在雪上,坐了下去,看着下面的破面说道:“这里风景好,还能看着江城,看看你死的地方。”
树林中,寒风吹着树摆动起来,树上的积雪“哗哗”落下。风禾茉站了起来看着天空的落雪说道:“年年落雪,雪落年年,哎,走了。”然后转身离去。
“吱呀”客栈房门打开,风禾茉手里提着包子,满身寒气的进来,怀歌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见风禾茉进来,立马站起来急忙说道:“你去哪里,我醒来没看见你,以为你跑去找圣殿的人了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师姐,我就是出去买吃的,醒的时候发现师姐睡得正香,没忍心打搅。”风禾茉说着扬了扬手中包好的包子。
“客栈不是有吃的吗?”怀歌一脸不信的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要带师姐尝尝江城的美食嘛,着客栈不好吃,这不给你带的,上次我吃过的,好吃着呢。”
“啊,那太好了。”怀歌立马开心的说道,然后飞快的接过风禾茉手中的包子。一说道吃的,怀歌就已经忘了审问风禾茉了。
风禾茉看着像小孩性子一样的师姐,嘴角微笑说道:“师姐,你慢点。”
普善药堂中,老头和妇人一起走了出来,说道:“客人需要的消息我们卖了,不过鉴于此消息贵重,这枚金叶子就当作定金了,等明天中午,客人过来取消息的时候还需再付一枚金叶子,您看如何?”
玄神使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我信得过你们天机楼,希望别砸了自己的招牌。”
老头笑着接过玄神使旁边一黑衣人手中的金叶子,并没有言语。送玄神使他们出了后院,便折了回去。
江畔已经在这说是柴房,也可以说是柴堆的地方待了三天了,基本上都猫在这里,浑身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似的。
不远处的厨房内:“奇怪了,我刚刚蒸的大包子放在这,出去一会回来就没,厨房有这么大老鼠了,都猖狂到转眼就偷东西了。毛蛋毛蛋,一会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卖猫的,买一只回来抓老鼠,记住一定要狸花猫,听到没。”
一厨子模样的胖大叔喊道,然后一个穿着布衣少年说道:“知道了,胖叔。”
胖厨子瞬间就不乐意了,说道:“哎呀,说了几次了,要叫我光哥,不要叫我胖大叔。”
少年笑嘻嘻的说道:“知道了,胖大叔。”
胖大厨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找自己要的食材去了,然后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自己要的白萝卜,就喊道:“这老鼠白萝卜都吃的吗?”胖大厨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的说道。
少年抱着柴火进来,说道:“胖大叔你傻呀,老鼠什么都吃,吃你一两个白萝卜,那不很正常吗?”
“有道理。”胖大叔回头看着少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