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哼哼两声,鼻子里喷出一道白气:“我去玩你爸!”
小马实在是不耐烦了,他连连挥手:“好好好,随你怎么玩!”
大头愕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真的要我玩你爸?”
“是是是,你赶紧滚去玩吧!”
小马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剩下大头一个人蹲在树杈上孤零零的思量,到底是玩还是不玩。
半天后,大头哼唧一声:“我才不去玩你爸呢,我不是基佬。”
又几分钟后,森林边缘传来一阵阵似哭似笑的吼叫声:“吼吼吼,狼牙月,伊人憔悴,吼吼吼,我和你吻别,嗷呜,在无人的街。”
接着,又是另外一道恼怒的声音响起:“我尼玛,你到底有完没完?”
“咋了,俺唱歌也不行?”
“你那是唱歌,你大爷的你是在鬼哭狼嚎!”
“你这是在嫉妒,我知道,所以我不生气。菊花残,满地伤,你的菊花已泛黄。”
“卧槽了,来来来,劳资不睡了,我跟你好好折腾!”
咻咻,两道剑气在森林边缘亮起,接着是一身兴奋的大吼,然后是一道三尺刀芒,接着一阵轰隆声,棵棵大树倒下。
十分钟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大头看着对面狠狠的瞪着他的小马。咧嘴露出自认为非常雪白的牙齿:“白不白?”
“滚!”
“来,咱俩再比划比划。”
轰隆隆,又是一阵轰鸣声,等到两个人再次收手的时候,猛然看到一棵大树旁边正站着一个全身白衣的人,她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俏脸覆盖着冰霜,眼神冷漠,让大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蝉:“鬼啊!”
小马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瞎嗷嗷什么!”
身影转身离开,大头松口气,挠挠脑袋,讪笑一声,还没等他开口,之前那人站立的大树突然倒塌,轰隆隆,一块块石块落下,大头的笑容凝固。
小马挑挑眉毛:“你唱吧,我不管了,你尽情的唱吧。”
大头连连摇头:“今天的演唱到此结束,明天同一时间再会。”
小马笑呵呵:“结束什么,你的歌声清脆悦耳,宛转悠扬,是绝世音乐啊,谁能听到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大头热泪盈眶,紧紧的握着小马的大手:“真的吗?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小马脸色铁青,强忍着呕吐,勉强的点点头。
“知己啊!”大头感慨万千,“多年前,我也是著名乡村乐团二愣子乐团的一份子,当年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顶级歌手,把我最美好的嗓音送给大家,但是多年过去,时过境迁,那个梦想被我压在了心底,直到今天,才终于再次被我挖掘出来,没想到一下子就得到你这么知己,我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唱十首歌给你听!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的歌声!”
“怎么样,激动吧?兴奋吧?尖叫吧!呐喊吧!喂喂喂,小马,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呀呀呀,你还怎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