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捣乱了。
南堂主陈梅、西堂主侯宇、副堂主吕栋带人围过去。
“你们是怎么回事?”
“叫洛门的掌舵人出来,我们宁华市剑南帮主在此,要向她问几句话!”一个保镖很傲然地说道。
“宁华市剑南帮?那可是与洛门旗鼓相当的势力,在实力上,还要强于洛门啊,毕竟后者刚建立而已,人心不齐,储备不厚!”
“不知这两个帮会发生了什么冲突,竟然到此来拆台,这个恩怨可不小啊!”
许多宾客心中都暗暗吃惊,有的势力代表甚至露出冷笑,看洛门如何应对,看剑南帮收场?
傅妍皱起眉头,脸上挂满严霜,众人瞩目,冷冰冷走过去,身边跟着四个女保镖,簇拥在她周围。
“我就是洛门的掌舵人,哪一位是郭帮主,找我傅妍有何贵干?”
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灰色的绸缎唐装,肌肉凸起,气势雄浑,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打量着傅妍,眼神充满一种淫色,讥笑道:“你就是掌舵人傅妍?长得挺不错,两周前,你和一个叫林洛的臭小子,在饭店打伤了我的犬子,事后我派人过来交涉,提出一些赔礼条件,竟然被你回绝,今天就亲自过来看看,你有何能耐,打了我郭剑南的儿子,还有理直气壮,不肯认错,难道真不把我剑南帮放在眼里?”
傅妍冷冷道:“你那纨绔儿子,在饭店调戏我和几位女性朋友在先,还要动手抓我们去欺辱,一点没有廉耻和道德,视法律于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教训一下他算是轻的,没找你剑南帮的事,反过来要挟了,难道当我洛门就好欺负?”
在场宾客都不是傻瓜,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是郭剑南的儿子不知傅妍的身份,见其美色而动邪心,要抓走凌辱,反被一顿揍,事后要赔偿遭拒,现在过来拆台了。
郭剑南脸色一沉,面露杀机,咄咄逼人道:“傅妍,你这态度,真的打算两帮会开战不成?”
“就你剑南帮,也配?”
“你!竟然瞧不起我剑南帮,好,很好,很快就知道厉害了,蠢货,傻女人!”郭剑南当着这么多上流人士的面,被傅妍一个青年女人如此轻蔑,完全愤怒了,口不择言。
“剑南帮,如果要战,我洛门奉陪,如果现在没事,你们可以离开了,否则,哼哼,扔郭帮主下楼,别说让你丢面子!”
“狂妄女人,你会后悔的!”郭剑南想不到这傅妍竟然一点也不留情面,当场撕破面,不惜开战,让他提前准备的一些威胁口吻和赔偿条件都没用上。
“姓傅的,你不把剑南帮放在眼里,再加上我南洪门如何?”这时,一位鹰钩鼻的壮年男子,忽然开口说话。
“南洪门?有何指教?如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与剑南帮联手压制洛门,那我接下来就是!”傅妍冷哼一声,仍然不惧。
许多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南洪门,那可是半隐门,势力遍布了东南沿海诸省,比苏杭市的三大世家、四小家族的势力要强大,算是隐门的三流宗派了,与通背门、八极门、**门、天鹰门、五毒教等旗鼓相当。
“指教谈不上,我是南洪门的东王陈连成,要向傅掌舵打听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林洛,我们掌门人怀疑,北王及他手下的悍将失踪,与林洛有关,如果不想南洪门与洛门开战,就交出来这个人来!”
“交出林洛,那不可能!”
“为何?你和他什么关系,不惜与南洪门硬拼?”
傅妍嘴角溢出一丝迷人微笑,仿佛罂粟花忽然绽放,美得让人窒息,她的语气不大,但是铿锵有力:“他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