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医院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
打到秦愫时，终于不是莫名其妙了，秦愫讶异道，「晚晚怎么会不在医院？」
陆晟，「你只管说有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秦愫摇头道，「我和晚晚最后的联系是在昨晚，她给我打了通电话。」
「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
「什么？」陆晟加重语气。
宋晚不见了，秦愫也不敢瞒着，「她就问我，知不知道你昨天什么时候到的餐厅。」
「没了？」
「没了。」
陆晟正要挂电话，秦愫突然想起来什么说，「晚晚昨天是用一个护士的电话给我打的，你可以问问护士，她有没有再打给别人。」
挂了电话后，陆晟看向那群低着头的护士。
「昨晚，谁借了她电话。」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只有一个低着头，躲在后面，半分都不敢动。
「你借的？」
陆晟直接点了她胸前工作牌的名字，问她。
小护士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对不起陆少，我不知道不可以。」
眼看着人吓得发抖，陆晟道，「问你你就说，没准备找你麻烦，怕什么？」
一听不找自己麻烦，工作保住了，小护士才稳住了心态。
「陆少您问。」
「她昨天都给谁打了电话。」
「就秦小姐。」
「说了什么？」
「就问您什么时候到的餐厅，没别的。」
「没别的？」
「不对。」小护士想到了重点，「宋小姐她看到了新闻，她爸爸的。」
果然还是看到了。
陆晟深吸了口气，摆手让护士们走了，等病房门关上，他摁了摁眉心。
同时贺知的电话打了过来。
「问了司机，昨晚送宋晚去的梨园，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好端端的去什么梨园，还不告诉你，她就不怕蒋正南对她做什么？」
说实话，宋晚这当头，送货上门，贺知都挺气的。
这女的平时看起来跟个人精似的，怎么就能干出这么蠢的事。
「查一下蒋正南今天的动向。」
「就知道你要问，查过了，六点回了梨园，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去了蒋氏，你也别太上火，蒋正南现在就是有心也没力办宋晚，蒋氏够他忙的喘不过气来的了，听说蒋老爷子前两天中了风，人也送到医院了，他现在能不累死在办公桌上就不错了，宋晚那，他顾不上。」
挂了电话，陆晟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忍不住掏出烟，又想到医院病房不能抽烟，硬生生又塞了回去。
病床上，宋晚脱下的病号服还在。
陆晟能想到宋晚回梨园是为了什么，给他爸找证据，因为他说，证据有可能留给了宋知意。
不管是不是，这个节骨眼上，宋晚总要回去一探究竟。
但--
她不告诉他。
直到现在，她对他依旧有所保留。
是他做的还不够，还不值得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