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有些调戏之意。
“我想当你女朋友。”既然想通了,就没什么顾忌了。
“然后,不敢大大方方承认的那种?”
“不是。”看来她真得找个机会跟自己的父亲谈一谈了。
“以前你当我女朋友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我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样的憋屈。”
云清将吹风机放在沙发上,双手搂上沈穆的脖子:“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说了,让你自己考虑。”将人拉离开来,沈穆起身离开:“吃饭吧,我饿了。”
云清望着沈穆的背影,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让她自己考虑?
她这只能装得下设计图稿的脑容量,哪里能想得出这么深奥的东西来?
将换下来的的床单放进了洗衣机,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沈穆已端坐在餐桌旁,享用着她做好的晚饭。
她的那一碗稀饭,也已替她盛好,放在他的身旁。
云清坐过去,看着他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莫名的跟着高兴。
至少,他现在还在。
俩人默默的吃着饭,有一段时间内,谁也没有出声,或许是不想说,又或许,都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
“参赛的作品,有思路了吗?”他吃着饭,注意力似乎只在那碗稀饭和那两碟小菜上。
“有点了。”若不是他提醒,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原本是冲着那笔吸引人的奖金去的,但现在,云清不这么想了,她很想证明一下自己,也想看看自己跟那些大神的差别到底在哪里。
“需不需要放你几天假,让你好好准备?”
“不用,平时下班早的话,晚上可以做,加上周六周日,时间足够了。”何必让他再为她开小灶。
“为什么不再去书吧了?”特地去问过,自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对那边的资料没兴趣?”
分手了还往那边跑,谁能拉得下这个脸来?
她当然拉不下。
“女人果然是情感动物。”
云清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时间对这个男人感到了迷茫。
好的时候总让她错认为他们已破镜重圆,可这不好的时候吧,又像是敌对。
“你对我们的事,到底是怎么......”
“吃饱了。”沈穆放下了筷子,纸巾一抹嘴,走了。
云清又一阵凌乱,不知道该哭呢,还是该笑。
想想,还是笑吧,没把自己扔出去就不错了。
这人呐,到底是不能轻易的犯错的。
“洗衣机里的东西,记得洗掉,另外我的卧室很久没打扫了,你要是有空的话,一起打扫了吧。”
说完这些,沈穆问云清:“你有空的吧?”
云清默默的收拾着碗筷:“有空的。”
她能没空吗......
“那就好,辛苦你了。”
真客套。
洗衣机里的床单被罩倒不需要费她什么功夫,顺手按个键的事,只是他那卧室,明明干净得一尘不染,还要怎么打扫呢?
沈穆斜靠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云清瞧了一眼那书名,瞧完之后觉得还不如不瞧的好,竟然是本法律方面的书。
真是博学多才又好学的男人啊。
书架上的那本书还在,可能因为心理作用,看起来特别的惹眼。
云清看了一眼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开了。
有些事,还是不要追问的好,更何况,她现在好像也没有追问的资格。
“你不想看看吗?”
背后看书的男人终于出声了。
“什么?”猜到他已猜到他的心里活动,故作镇定的干着手里的活儿。
“不想看看那本书里的照片?”
垂眸叹了叹:“不看了。”
不知什么时候,沈穆已走到了她的身后:“不介意吗?”
云清闭了闭眼,从此以后她都不想撒谎了。
“介意啊。”
沈穆将那本书取下,放到云清的手上:“既然介意,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我怕你觉得我小鸡肚肠。”
她真是这么认为的。
“在别的女人身上,你小鸡肚肠又怎么样?比起一副大肚能容的样子,至少我会认为那样你是在乎我的表现。”
“我一直很在乎你。”就是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引起对方的反感。
“没看出来。”
“是真的。”
“我觉得你更在乎你自己。”
“没有。”
“没有?”
云清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那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无奈中带着几分撒娇,让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打开看看。”
云清依言打开,苏悦歆的那张照片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她跟沈穆的合照。
心下一阵窃喜,脸上不自然的流露出来:“你是什么时候弄的?”
“在你跟我分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