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怕沈总生气啊?”
云清看了沈穆一眼,他平平淡淡的喝着茶,很是事不关己。
拍几句马屁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拍沈穆的马屁,她的嘴,是怎么也张不开了。
现在在沈穆面前,她总有点畏手畏脚的感觉,难不成,是因为心虚?
云清将东西直接放在了沈穆的办公桌上:“沈总,这是做好的标书。”
“放着吧。”沈穆的目光始终在手里的那杯茶上。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下周润凯那边,你去一趟,跟那边的负责人沟通一下,先把初步方案做出来。”
润凯?
隐约记得同事们议论过,这个客户的负责人姓袁,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挺难搞的,很多人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因为这块肉,确实挺肥的。
难道被沈穆拿下了?
“能不能够吸引到她,就看你初步方案怎么做,上心点,不要让我前期的工作打了水漂。”
这话,听着有几分严厉,云清默了默:“知道了,沈总。”
于从升突然站了起来:“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
经过云清身边,看了她一眼,能肯定,这小情侣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彼此配合,默契十足,堪称完美搭档,对公司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利刃,不是一把,是一双。
要是因为私人感情而发生变故,当真是可惜了。
“你等下。”
沈穆叫住了准备跟于从升一起离开的人。
云清转过身,等着沈穆的吩咐。
沈穆趋近,微微垂眸看她:“问吧。”
“啊?”云清微讶。
“没有问题想问我?”语气不似刚刚的严厉,柔和了一些。
“卿思的出差,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希望听到的是:不是,这是公事公办。
结果她听到的是:“是的。”
瞧,多诚恳,多有底气,她刚刚还帮他解释来着......
“她就是喝多了。”现在轮到帮柳卿思解释了。
“我知道。”离得太近,连避嫌都忘了。
“她不是故意的。”
“嗯。”
“那地方太偏了。”
“嗯。”
“我能替她去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下周要去润凯。”沈穆回到了办公桌前,打开了云清送来的标书:“况且,是她得罪的我。”
真是......一点都不隐藏的报复啊......
她好像得罪的,比柳卿思要多很多吧......
回到办公室,柳卿思伸着小脑袋问:“怎么样?你问过他没?是不是故意的。”
云清也懒得撒谎了,点点头。
柳卿思哀嚎:“老天啊,我这是踢到铁板了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从跳楼事件发生后,总算有了真实的结果,跳楼的女人,患有重度的抑郁症,没走出心里的那道坎,年纪轻轻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是人云亦云之下的情杀他杀,也不存在什么冤魂游荡,可这人的大脑就是奇怪,白天用科学说服自己,天黑了就变成神学了。
于是谁也不敢顶着天黑加班,云清虽大大方方的摆出了自己的胆小,但她实在不想对着她的那台老式笔记本做方案,所以加班对她来说,全当是练胆子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每次加班结束后,她总能遇到沈穆。
第一次如此。
第二次也如此。
直到第三次,不再觉得只是碰巧了。
沈穆提着公文包走在前面,云清忍不住追了上去。
“你是在等我吗?”有勇气问出,当然不希望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
“我是在等你。”脚步快得都快跟不上了:“我做不到像某些人一样狠心,就算出于之前的那段感情吧,但不代表,我在刻意的讨好你。”
追逐的步伐让云清有些微喘:“我不是那个意......”
“你是什么意思?”脚步倏地收住,审视的眼神让人不自在:“就像我帮助苏悦歆一样,你以为我对她还有爱,想旧情复燃?”
“啊?”云清被绕晕了。
“什么事是你我之间不能问的?不喜欢你可以说,介意你可以说,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你不长嘴的吗?”
什么啊?这人......怎么突然又激动上了?
她说什么了吗?
“沈总......”
“下班了,别叫我沈总。”
云清憋得真是难受啊,能不能让她把话讲完了啊。
她怎么感觉沈穆有些孩子气了。
“你可真是个红颜祸水!”
劈头盖脸的批判完,沈穆也不给云清说话的机会,冷着脸就走。
“沈穆!”云清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