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改成酒怎么样?”
“不行。”
断然的拒绝,却很难让人真的生气:“你啊,这是身边有美女作陪,怕酒后乱性吧。”
“你说对了。”
云清惊讶于沈穆的回答,她一直觉得,像沈穆这样的人,是开不得这些玩笑的,但事实上,他的应变能力极强,而且从不拘泥于任何的框框条条。
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对身边的好友也是十分的包容。
莫翌就是其中之一的享受者。
沈穆对莫翌几乎可以说是到宠的地步,害得柳卿思好几次怀疑,他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云清倒不怀疑这点。
她不敢告诉柳卿思,那天他们同睡一张床,醒来,她无意中碰触到......作为一个早已过了少女年纪的女人,男人的这种现象实在正常不过,可她却为此羞愧了好几天。
她不敢把这件事跟任何人说,否则这个女流氓的头衔,怕是怎么也摘不掉了。
沈穆跟朋友聊了很多,似乎要倒尽几年不见的所有的话,临别之时还有些不舍,友人拍了拍他,重复着刚刚饭桌上的一句话:“哥刚刚跟你说的,考虑考虑,信哥的。”
搞得云清真想打破砂锅问一问,俩人到底耳语了什么。
“吃饱了,走走吧。”沈穆提出了建议。
茶足饭饱,她也正有此意。
不知不觉,已渐渐进入了万物复苏季,她跟孙予飞的故事,早已埋葬在了冰冷的冬日里,却在不知不觉中,滋生起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情愫。
云清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莫非也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为何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能轻易的喜欢上另一个男人。
这种偷偷摸摸的情愫,浓烈而激动,就连她跟孙予飞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早已过了热恋的年龄,却在一个男人身上,产生了少女般的羞涩和幻想。
他们并肩漫步在街道旁,俨然像情侣一般,他不言,她不语,安静得似乎很美好。
看似平静的表面,却是心乱如麻。
几次三番挣扎,云清挑起了话题:“苏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爸妈把她带回去了。”
他的声音总让人着迷,透着稳重和成熟,让人总想多跟他说上几句话。
云清,也不例外。
“我想她应该想通了一些吧。”
“她是个聪明人,不会真的白白断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当年为了事业义无反顾的离开,在她的心里,孰轻孰重,该比谁都知晓。
“希望她以后再遇到喜欢的人,别再用这么激烈的方式了。”
“除了提起她,你没有其它想说的了?”
云清意识到自己挑开的话题不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沈总,我就是随口问问。”
“我是问你,有没有其它想要问我的?”
话到嘴边,她终是没问出口:“没有啊。”
她没有任何的底气,去过问他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人,说好的,从此只当他是领导,亦或是朋友。
至此,他们又维持着一贯的沉默,谁也没再开口。
“明天早上九点钟,在大厅集合。”
回到酒店,还以为他会说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饭的时间,却堪堪的略过了......
三天之内跑了四五家客户,客户本就对沈穆的为人和能力十分的认可,加上云清的出现,凭着专业性的设计方案,简直如虎添翼。
碰到健谈些的客户,对云清也会赞不绝口,羡慕沈穆身边有个如此能干还如此养眼的助理。
沈穆还是维持着一贯的儒雅和沉着,对这些褒义的话也只是礼貌的感谢,偶尔开些他跟云清之间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从来没有因此动怒过。
倒是云清,时常会担心沈穆因此而生气,毕竟,他现在身边又出现了合适的人。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们比预期的时间,提早了一天回到了烟城,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的时间,云清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家里的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嬉笑的声音。
声音很大,是柳卿思的,意外的是,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但不是莫翌。
云清就联想到那日柳卿思跟她说的那番话,不难猜测,这里面正跟她好姐妹打闹在一起的男人,一定是那日她口中的爱慕者了。
云清暗叹,这柳卿思的行动力,果然是强。
她没告诉她会提前一天回来,恐怕她才带了这个男人回来,猜测到这里,云清将准备踏进门的脚收了回去,把门又轻轻关上了。
二人的世界,多了她这么个电灯泡,该多破坏气氛。
想回家住,碍于时间太晚,直接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打定了主意,今晚就找个便宜点的酒店睡上一晚。
走回小区的楼下,比在楼上的所见还让云清惊讶的是,沈穆,竟然还在。
他没走,正靠着车边抽烟。
他的烟瘾并不大,只有在应酬或有心事的时候会抽上几根,可这烟终归是解不了愁的,就好比抚平不了他眉间的紧皱。
男人抬头,看到明明已目送着上楼的人,也微微地惊讶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沈总?”她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