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嫂子。”提起梁泠,孙予期满脸的不屑。
“予期。”云清语重心长道:“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喻的苦衷,她是用了一些手段跟你哥在一起,但她人其实不坏,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真的关心,你可以试着去接纳她,有什么事也可以跟她说。”
“我不!”孙予期的态度很强烈。
“抛开那些事,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现在怀了身孕,你爸妈对她有偏见,你哥对她不管不顾,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的,你现在是大人了,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看她这样,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我......”孙予期突然发现,他这个姐姐,变得能说会道了许多。
“你可别忘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哟,将来你是要当叔叔的人了。”
“我才不要当叔叔......”
“你要不想当就不当咯,等你的小侄女或者小侄子出生的时候,你就告诉他们,不要叫你叔叔,叫了也不答应,因为你不喜欢她。”
死鸭子嘴硬的人微微红了脸:“姐,你现在越来越会教育人了,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恨她吗?”
是啊,她也觉得自己跟从前不一样了,虽然她还是她,但似乎,快乐了许多。
梁泠抢走了孙予飞,失去了笑容,而她离开了孙予飞,得到了快乐,她还有什么可恨的呢。
“我不恨。”云清摸了摸孙予期的后脑勺:“所以,你也别恨,她的生活现在黯淡无光,如果可以,姐姐希望你,是能给她带来一束光的人,而不是雪上加霜。”
孙予期沉默了很久,再开口,脸上呈现出通透的笑容:“我知道了,姐。”
她对梁泠,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了。
周一下午,云清接到了沈穆的信息,让她直接去跟陈主任对接方案的修改内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对这个陈主任多少是有些了解,但单枪匹马的赴会,这还是第一次。
沈穆没来公司,想来应该是在照顾苏悦歆,公司上下没人会对二把手的行踪加以干涉,所以沈穆在与不在,没人会上心。
唯独上心的,也就云清了。
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她跟柳卿思两个人,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柳卿思才会对此事做出一番评判,工作期间,她绝口不提关于沈穆的任何事。
柳卿思的糊涂,有时候是真的糊涂,比如在莫翌的事情上,但大都时候,她是不犯糊涂的,也难怪沈穆会当着她的面夸赞她。
云清很喜欢这个大大咧咧又谨慎的姑娘,喜欢到百分百信任的程度。
就比如当晚,柳卿思问她:“是不是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云清笑出了女儿家的羞涩:“有点。”
柳卿思拍拍她的肩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这俗话说得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这铁棒已经快磨成针了,再努把力。”
云清突然就想起了沈穆问她的话,“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你为什么跟沈总说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
“顺口,顺口嘛,我又没说是谁。”柳卿思靠在云清的肩膀上:“我想等他问,结果他没问,搞得我也不好下口了。”
“她问我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你怎么回答的?”提起这个话题,柳卿思显得比云清还兴奋:“这么说,有戏啊!我就说嘛,沈总对你,肯定有点意思的!”
“我说没有。”
“靠,气氛都到这里了,你竟然不说!”柳卿思责怪其不争:“你倒是说啊,万一就成了呢。”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事情,他女朋友还躺在医院里。”让她有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注意用词,是前女朋友,前!”
“卿思。”云清一转严肃:“说好的,我可以跟你分享我所有的秘密,但我对沈总的心意,我希望只藏在我的心里,不想让大家变得尴尬,更不想给沈总带来困扰,你明白吗?”
有些美好,无需张扬,虽有失落和遗憾,但能以另外的一种方式留在身边,已是不错。
柳卿思虽不愿意,但看着云清的态度已十分坚决,也只好作罢:“行吧,以后你俩的事,我不干涉了,反正缘分这东西,别人再强求也强求不来。”
“你不是别人。”云清怕柳卿思有所误会。
“我就是这么一说。”柳卿思抱了抱她:“清啊,如果真的喜欢,就勇敢点吧,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有人都那么勇敢了,也没见到有什么收获啊。”将沉闷的话题引到了别处。
“你别跟我提他啊,我对他没兴趣。”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说的是谁,“我不喜欢他那款的。”
“你喜欢哪款的?”听起来好像有什么新故事要发生。
“高高的,帅帅的,有才华,又风趣。”柳卿思一脸的少女色。
“这几点,好像莫翌也符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