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应该是吃坏了肚子,大概是莫翌那小子忘了把冰箱里过期的酸奶丢掉了。”
“你啊。”周文驰嗔责:“莫翌那小子不靠谱就算了,你再不靠谱的话,我是不是得请个专职保姆二十四小时的看着你才行。”
说笑间不知怎的,周文驰把话题引到了云清的身上:“姐,你平时要是不忙的话,帮我多照顾照顾我这个弟弟,虽说他从小到大都很独立,但总是一个人也不是办法。”
最后这句话暗藏了一些其它的意思,云清虽没听出来,但沈穆却听得个一清二楚,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只问了云清一声:“没有想吃的?”
云清将菜单合上,不知道先回答谁的话比较好。
沈穆拿走菜单,声音极轻:“别看了,越看我怕你越吃不下。”
可不是嘛,那每一道菜的价格,都够她买一桌子菜了!
云静跟周文驰对视了一眼,声音拔高:“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让我们听听。”
“我在征求你姐姐的意见,她说,好。“他今天当真是有点皮的:“是吗?云小姐。”
云清看着沈穆的那双迷人的眼睛正对着他笑,被蛊惑般地讷讷点头:“是啊。”
沈穆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别总是云小姐云小姐的叫嘛,听起来好客套,外人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叫哪个云小姐,你还是叫她清清吧。”
周文驰附和着老婆的提议:“就是啊,姐,你可以叫他穆穆,这样听起来才像一家人嘛。”
穆穆,饶了她吧......她还想保住饭碗呢。
云清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沈穆,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简直要人命,原以为沈穆也会对这一唱一和表示反感,谁知他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我觉得行。”
然后又转过头问云清:“你觉得行吗?”
她能说不行吗......
“好了都别闹了,菜都快冷掉了,吃饭吧。”赵月珍当起了长辈的身份,眼见着美味佳肴接二连三的上桌,几个人却只顾着聊天,甚至将她全然忘在了脑外,这让她是有些不舒服的。
几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看在长辈的份上,多少都该给点面子。
有些菜,别说吃了,云清见也没见过,瞧着肥美的螃蟹红通通的趴在硕大的盘子里,云清有些想吃,但又不想吃。
她喜欢吃螃蟹,但不会剥,小时候吃过几次,是父亲参加公司聚餐的时候,偷偷揣一个在口袋里带回来,然后剥好了给她。
从不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任何的不妥,她很享受父亲的温暖,后来家里变故,云静的到来,让她的温暖中时不时的透着一股凉风。
至此,云清再也没吃过螃蟹。
父女连心,云玉祥当然知道女儿在想什么,“爸给你剥,小心手弄伤了。”
云清刚着补了点暖意,便听到云静在那边叫唤:“爸,我也要,你可不能偏心啊。”
这个时候倒是想起爸了,云清随口说了一句:“你不是有老公啊,让你老公给你剥。”
云静不甘示弱:“我是有老公给我剥啊,羡慕吧?有能耐也找个老公给你剥啊,好意思让老人喂你嘴里。”
云玉祥的脑袋瞬间嗡嗡的,什么时候一家人能安安静静吃个饭,那真是谢天谢地了,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吃得满嘴流油,哪里还在意别人说些什么。
“吃这个。”
谁也不知道沈穆什么时候开始剥的螃蟹,也没人知道他此时站出来是想表达什么,反正对云清而言,这就像是英雄救美。
虽然这个美字显得自夸了些,但对于沈穆的这个行为,她的虚荣心小小的做了一下怪。
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螃蟹。
“对了,不舒服的时候有人照顾你吗?”周文驰还是觉得不放心:“让你搬家里来住非不肯,就那么喜欢一个人住外面啊。”
“莫翌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会很抗议的,怎么说他也算个人。”沈穆将自己处理好螃蟹肉给了云清后,又将云清的那一份从云玉祥手里拿了过来,继续剥着。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云玉祥接连看了好几眼沈穆,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曾有过的奢望。
“你小子。”周文驰当真也给云静剥起了螃蟹,只是剥到一半的时候放到了一边,随手招来了服务员拿下去处理了:“我是担心你生病的时候没人照顾。”
“有。”
“什么?”周文驰不确定听到的是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
“生病的时候,我有人照顾。”云清假装不在意的吃着美味,耳朵竖得笔直:“再说我也没那么脆弱,上次纯属是个意外。”
“谁照顾你的?”周文驰只关注了上半句。
沈穆沉默了片刻,含着笑意道:“一个比保姆还称职的人。”
“比保姆还称职的人?”周文驰很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女人?”
全然忘了桌上还有别的吃瓜群众。
沈穆只笑笑,没回答。
周文驰恍然大悟般:“你小子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