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扣住,情急之下的挣扎,试图想拜托纠缠,用力的甩开对方的手后,随即听到了一声响。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循声看去,本还在姜梦手腕上的那只玉镯,眼下已经到了地上,碎得个死无全尸。
俩人一同愣住了,云清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遭了大难的感觉。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是要破财消灾了吗?脑海里瞬间闪现着个十百千万的数字,吓得云清直想哆嗦。
最近她的荷包日渐消瘦,完全是挣得少出得多啊。
不指望姜梦会就此罢休,云清看着地上的“尸体”,很是无奈:“我不是故意的,多少钱,我赔给你。”
“口气真大。”姜梦打心眼里瞧不上云清:“你就是不吃不喝攒那点工资,也够你攒几个月的。”
云清看不懂这玩意儿到底值几个钱,听姜梦这么一说后,心里直打鼓,这一文钱还会难倒英雄汉,更何况这还不是一文两文的事。
一提到钱,云清觉得这气势上就占不了上风了。
“怎么回事?”
闻声辨人,是沈穆。
“沈总。”
“沈总。”
俩人齐齐的喊到,沈穆嗯了一声,走近,低头看着案发现场,再抬头,看着云清:“你弄的?”
只能说他们这位沈总的思维意识还是相当不错的,问都不问这个手镯的主人是谁,直接了当的就询问“肇事者”。
作为肇事者,云清默默地点点头:“嗯。”
她本来也没想抵赖,在姜梦的面前抵赖,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沈穆的出现,让咄咄逼人的姜梦瞬间换了副面孔,云清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姜梦这变脸的速度,全公司她如果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沈总,云清也不是故意的。”
?这好人做得,她真是服气!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该赔的还是要赔。”沈穆不是没看到云清的苦瓜脸,他只不过是觉得里面有些闷了,加之喝了不少的酒,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外面比里面还热闹了几分。
“我会赔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造成的后果,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的。
“那就好。”沈穆的一番话,让姜梦挺高兴的,可当听到接下来的话时,她马上心虚起来。
“这么贵重的东西,购买的时候一定是有凭证的,你到时候把带有价格的购买凭证给她,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短暂的沉默后,姜梦突然露出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沈总,云清刚来公司没多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新人呢,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就是个身外之物而已,没了就没了,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因此伤了和气。”
沈穆没说话,只看着云清。
话说得这么通情达理,按理应该偷着乐才是,但云清愣是没借这个梯子往下爬,轻咬了一下唇,道:“不用,该多少就多少,说赔就一定赔。”
“我自己也是有问题的,不能全怪你,大概是我最近又瘦了,所以才这么容易滑下来。”
这张嘴,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无人能及!
云清并不想在沈穆的面前将这件事真正的来龙去脉理个一清二楚,她知道沈穆对这些并无兴趣,弄不好还显得自己特别的八婆,事已至此,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该赔赔,早点了结此事。
就当她是流年不利,犯了太岁,破这个财消了姜梦这个灾!
“不......”
“既然不用你赔了,会说声谢谢吗?”
云清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穆,他是在让她逃避赔偿吗?她打死都不想占这个便宜,所以谢谢二字,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事情就到此为止,都进去吧。”
姜梦走的时候,捡走了地上的碎玉,看着沈穆的目光,多了些深情款款。
云清对此,很是嗤之以鼻,暗自庆幸今天没沾酒,要不然借着酒精,说不定给她脸上来上几爪子。
真真是极品绿茶。
“不进去?”沈穆平静的问着一脸不服气的女人。
“既然是我弄坏的,我赔就是了。”云清心里很不好受,比往外掏钱还难受。
“你有多少钱赔?”沈穆微微地笑了笑。
“有多少赔多少,我这辈子没占过别人的便宜,也不想占。”
“听起来很财大气粗啊,先告诉我,银行卡里有几位数字?”
云清更难受了:“那当然比不得沈总了。”
沈穆的笑容渐渐散开:“你在气什么?气我?”
“没有。”委屈渐渐袭来:“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