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呀。”一个老婆子道,立马拉过一旁发呆的周牙婆,道:“牙婆,你说对吧?”
周牙婆默然不语,哼了一声,转身离去。有这么个侄‘女’和姐妹,她也算丢尽了脸,本来今天还想来送嫁,现在想想还是罢了,她的老脸都快丢尽了,这枝‘花’嫁给谁,她也不管了。
“妹子,不是姐不想送枝‘花’出嫁,而是你这副德行,俺真真是——”
周牙婆老脸挂不住,说完飞快走了,这么个踩低拜高的亲戚,不认也罢,不认也罢。
周喜婆把‘门’一关,道:“哼,可不是枝‘花’不认你这个姨,是你自己不认我们这‘门’亲戚的,到时候别来求俺们!”
黎枝‘花’在里面听得真切,心里欢喜若狂,没了这些穷亲戚才好呢,以后才不丢她的脸。“娘,像姨这么清高的亲戚,咱们不认也就算了,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也是。”
过了几刻,有人叫‘门’,周喜婆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谁啊,还没到时辰呢,就想着见新娘子,找死是吧?想要攀高枝也不是这种得劲,真真是......”
‘门’吱呀一声而开,一个俏生生的丫头站在‘门’口,约‘摸’有十五六岁上下,正直二八年华,生得眉清目秀。
周喜婆本想破口大骂,但是看着打扮,又停下了嘴,仔细打量着。
“可是黎枝‘花’家?”那姑娘说。
“是,你哪家闺‘女’?”
“我是苏家的‘侍’‘女’,一直伺候大夫人厉氏。”
周喜婆一听是伺候贵人的,还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立马换了一张笑脸,道:“原来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贱婢名唤白画,是大夫人专‘门’派我给十八姨娘梳妆出嫁的,也是怕十八姨娘不懂规矩,在老爷轿子来之前特意来教规矩的。”白画认真道。
周喜婆心想,这苏家的一个‘侍’‘女’,也敢来教自己‘女’儿规矩,心想这个白画怎么也是个小管事,怕是不能得罪,不然自己‘女’儿以后日子不好过。
“这样啊,白画姑娘。快快请进,快快请进。”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