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鲸神，并不畏惧，可能以为就是一条普通的座头鲸，围了上来，可能像给这头不长眼的鲸一点颜色瞧瞧，但双方接近之后，不知道鲸神使用了什么手段，那些海妖族纷纷退去，继续朝西边游去。
我指向西边：「那里，通往什么地方？」
楚琪道：「渤海湾，看着像是一群海豚，但渤海湾里，很少有海豚出没……莫非它们是要登陆？」
我一下子想到了外国的训练海豚间谍，攻击敌国的新闻，从东边而来，难道是仓井集团的人，不甘心失败，又开始发动妖族攻击？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从时间和路线上判断，这种推断都很合理，何况，那边本来就有大量的山海妖族。
鲸神也并未和它们纠缠，很快便回来了，从海中跃起十余米高，空中变身为人，一个让我没看懂的空中变相加速，飞身回到甲板上，浑身的海水，簌簌下落，楚琪立即回到舱内，找了一条毛巾还是枕巾，狄安娜擦干净之后，穿好衣服：「是一群海豚。」
「海豚游泳不都是一跳一跳的么？」我笑问，「动物世界里都这么演。」
「电视里的潜艇，还都是浮在水面上的呢，」狄安娜笑道，「海豚大部分时间都在水下，但你们大部分情况下，无法用摄影机捕捉到它们的身影。」
是这个道理，和大自然相比，人类虽然很强大了，但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执掌万物的程度。
「哪儿来的，它们？去干吗？」我又问。
鲸神摇头：「不知道，没有过多交流，它们便逃走了，但无需多虑。」
「为何？」瑶瑶还是有点不放心。
「因为它们是白泽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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