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姑姑气死了。”
沈明瑾坦诚的回答：“跟我二哥学的呗，他牛的很。你姑姑现在不会对我有什么偏见吧？当时年纪小，还以为那是麻雀……”
“还好当时学艺不精没打中，不然伤害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是违法的。”沈明瑾说完自己苦思冥想了一会，“当时是哪一年？不知道修订前的旧版法律写了没，说不定当时没事。”
随着沈明瑾的好东，长发静电似的粘到座椅上，蔺行山出手轻轻的把那些柔顺飘香的头发捋好捋直：“不会有偏见，我姑姑不过问我的事情。”
“……”
一句话让呶呶不休的沈明瑾沉默一瞬，打小就很难见到蔺行山的家人，好奇的问：“那你奶奶平时喜欢干什么？”
“和朋友喝茶聊天。”
“你姑姑呢？”
“四处旅游，打麻将，炒股。”
“……那你们家的小孩子都是怎么长大的？”沈明瑾从蔺行山的话里没听出亲子互动的部分。
蔺行山收回手，两指碾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刚才沈明瑾滔滔不绝的说了那么多，连带着他都忍不住多说几句：“我父亲一辈小时候是有奶娘的，很少，但是有，很小的时候就被奶娘带在身边，轮到我就是保姆……”
“反正不亲自带孩子，只关心成绩和体质，他们觉得孩子夭折是对家族实力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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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沈明瑾按事就班的在田里除杂草，光动手不动嘴，两个人闲着没事隔着田聊了会天，傍晚回去的时候听到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