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当事人及她的家属也不一定就真能懂得。你赌赢了还好,如果你输了,不说千夫所指,心里的压力一定小不了。所以我才说以你们律师的角度看,这样做不合适。”
败诉虽然是每个律师都会经历的,但一定没哪个律师就真的安之若素的接受这样的结果。
江南心口又泛起千层浪,一顿饭也吃得毫无兴致。硬性压下一些,本来说要多陪他一会儿的,一吃过却要离开了。
纪梦溪绝对是个条理清析的男人,看出她心里有事,而且是为了官司的事,这种情况下再想她也不会没头没脑的缠着她。但有些不舍是一定的,走的时候只差千叮咛万嘱咐:“这回晚上一定得等我,今天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还真是优待,纪梦溪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家少爷一直都是别人侍候,现在却要主动为她下厨。
江南“嗯嗯”的应过,开车离开了。
不得不说,她身处一个肃整又严谨的环境,虽不比铜墙铁壁,但差池自然出现得越少越好。
车子已经开到四环,从小长到大的城市竟然走错路,离事务所已经很远了。就算此刻退回去也有几十分钟的路要走,江南车速放慢,想找停靠的地方。看地段想起这里有家电影院,索性将车子开到那里的停车场。
下车后给薄南风打电话。
问他:“要不要看电影?”
薄南风再有十几分钟有高层会议要开,秘书正推门进来提醒。他才站起身又坐了回去,一出口无比闲适:“谁不知道我的事情一旦遇到你的事情,那都不是事。不过,怎么想起看电影了?”这个女人不说工作狂也差不了多少了,为手底下的案子尽心尽力,薄南风这些日子也都看在眼里。猜她定然是心情不好,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哪家电影院?等我十五分钟。”
白子仙一怔,毕竟薄南风的贴身秘书,应急素质还是有的。没说惊不可遏,只是提醒:“薄总,再过几分钟您还有会。”
薄南风忙着往身上套衣服,看了她一眼,露出无敌的招牌微笑:“你帮我搞定,拜托了。”
白子仙无奈,薄南风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奈何那双带电眼轻轻一眨,她就只有惟命是从的份。点点头;“好吧。”想起以前出现类似状况,阮天明说:“由他去吧,还是年纪太小了,孩子气。”薄南风现在不过才二十四岁,白子仙刚调到五十三楼给他做贴身秘书的时候更年轻,第一次见面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见有人进来正了一下懒闲得不太像样的坐姿,不过抬了一下眼皮再垂下专心致志。白子仙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景阳的总裁,还以为阮天明是,恭恭敬敬的打过招呼,阮天明才指着一旁过份漂亮的年轻酗子说:“这才是你们的薄总。”白子仙只差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薄南风一局打完,宽屏手机轻轻打了一个转自若收入掌中,神情收得极快,转眼眉目正色看向她,已经吩咐她做这做那。
如今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景阳乘风破浪,日新月异,唯有薄南风玩世不恭的性情没有变。
一边搭电梯去楼上的会议室,一边将借口在肺腑中过一遍,“很不幸,薄总今天身体不舒服,烧到四十度,去医院了。”这个托词最早是阮天明教给她的,用过一次了,说完后会议室中议论纷纷,这次的反应只怕要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