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美伦美幻,这种感觉是纪梦溪给她的,她实实在在的幸福过。不想滚滚红尘,镜花水月,这样悲惨的结果也是纪梦溪造就的。她江南难得对一个人动心,却落得个被人舍弃的下场,真是成也纪梦溪,败也纪梦溪。那之后她对自己感想颇多,又一直无话可说。不想再恋爱了,更觉得是没那份心思。至于这个症结到底是纪梦溪造成的,还是她自己想不开,这些年了,江南也没能想明白。
翻了个身感叹:“真不知道,我没必要骗你。”
江南有个坦诚劲,林乐倒是信她。
撑起手肘又问:“既然又见面了,他怎么说?”
“他没怎么说,事实上我们没见过几次面,而次次都忙,根本没有时间说工作以外的事情。”
林乐看着这样的江南一阵心疼,拍拍她的脑袋:“顺其自然吧,能幸福就好。”
是啊,这世上太多的事强求不得了,江南虽没说看破红尘,但心态绝对比以前淡然自若许多。
伤心事零零碎碎逆流成河,往昔扑上面,不是江南愿意想起的。疲惫又无奈的闭上眼:“嗯,时间不早了,睡吧。”
林乐还有些不死心,关了灯拱鞍的还是凑到她的身边来,乐呵呵的问她:“哎,那个薄南风,你真的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江南奈何:“林秀,他才将将二十四岁,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他还在念初中呢,你能现实一点儿么,别摧残祖国娇嫩的小草了。”
林乐吃惊:“才二十四岁。”是有些小了,花样年华的男人的确不太适合她这种急切找个人嫁了的老女人。恨时光飞速,到了这个年纪连个消遣的恋爱都不能谈了。
迷迷糊糊才睡下,电话唱了起来。
《相见恨晚》的前奏,一听就是江南的,林乐翻了个身没动弹。江南伸出手摸索,放到耳际声音都是模糊的:“你好。”
彼端倒很清醒,声音懒洋洋的。
“去过医院了?”
她几乎下意识答:“没有。”
他彻底恨铁不成钢不起:“我就知道你没去,什么女人呀,那么不听话又死心眼的。明天我陪你去。”
话到这里江南才有一丝清醒,记不得之前同她讲话人的声音什么样了。问他:“请问,你是?”眯起眼睛看屏幕,蓝光闪闪之下那个“南风”在屏幕上循环滚动。
她了然,薄南风却已经燥动了。哇哇的叫:“哎,江律师,没你这样的女人,你这叫没良心。”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江南现在困得想死,没时间跟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周旋。
“我在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晚安!”说完就挂断了。
薄南风握着电话失笑,这个女人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么。
难得在家休息,自然没有起床的道理。
林乐早上爬起来就走了,临走前搜刮了她家冰箱里的两包面包。
江南就怕有人打扰睡眠,昨晚接过薄南风的电话之后就关机了。家里没有座机,只要没人找上门来,睡死都不会有人理会。
不想半晌午的时候门铃响起来,江南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蓬头垢面的开了门。当即傻眼,惊怔的嘴巴合不拢,半晌,讷讷:“薄南风?”竟像无处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