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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销魂离别咒 第一百九十章 险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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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销魂已被他们围在中间。

    下山虎盯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天地间寒意更加剧烈,没有一丝褪去。

    时间就这样一刻一刻的过去,一滴一滴的飘走。

    没有人打更。

    现在依然是四更,四更的夜色岂非是夜里最冷、最寒一刻?

    最冷、最寒的却不是寒意,而是看不见的人,又冷、又寒、又毒。

    这个时候岂非也是寂寞、空虚最剧烈、最凶猛的时候。

    夜色里已传来凄惨、悲痛的嘶叫声。

    “噗”的一声,重重的跌在地上,一动不动。

    每个人忽然盯着,脸上已现出惊讶、痛苦之色。

    这人赫然是七把刀之一的一把,手里已没有刀,躯体已没有手。

    不停嘶叫着,却无法移动一点,血淋淋的躯体竟已没有一只手,也没有一条腿。

    他只能嘶叫,却无法做任何动作。

    下山虎已有了动作,忽然扑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到那里,已有两把刀将他活活抓住,用力的推了回去。

    下山虎挣扎着站起,咬牙,喘息着。

    这实在太凶险了,实在太令人无法想象。

    那两把刀呢?为什么没有回来?

    这时他才发现那两把刀已无法离去,因为那两把刀赫然已被铁笼死死囚住。

    那里赫然已多出一个超级铁笼,每一根铁柱都有儿臂般粗。

    两把刀已在里面舞动,刀光闪闪,囚笼没有一丝破碎。

    最后两把刀拉住他,这两把刀显然不愿他靠近,生怕他有危险。

    “你押镖,我去冒险。”

    话语声中,两人已将下山虎推到柳销魂边上。

    他挣扎着站起,已听到那两人惨呼着倒下,倒下就没有起来。

    这是谁下的手?为什么如此狠毒?如此诡异?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经过精心算计,仿佛没有一丝偏差。

    他见过杀的陷阱,却没有见过这样的陷阱。

    下山虎仰天大笑,盯着苍穹。

    囚笼里的两把刀犹在飞舞,显然还没有放弃挣扎。

    这时屋里忽然已亮了起来。

    七八个油锅一起亮着,漆黑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一切都已看得很清楚。

    大厅里已响起了笑声。

    大路般的笑意,大路般的笑声,大路般的样子。

    徐大路已走了出来。

    两个衣着破旧、朴实的年轻人也跟了出来,漆黑的夜色里也出来了两个人。

    他们的衣着竟都一样,都是客栈里伙计。

    其中一人手里赫然拿着渔网,渔网犹在滴血,死人已不见。

    下山虎疯狂的扑向徐大路,刀光匹练般挥出。

    徐大路没有动,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边上两个伙计已出手,一个忽然将他握刀的手,死死扣住,另一个人挥刀,刀光一闪,没入下山虎的躯体。

    下山虎挣扎着、喘息着,“你好卑鄙......。”

    徐大路笑了笑,笑得很无奈,也很大路。

    “我没法子,身在官门,由不得自己。”他忽然伸手将下山虎眼帘合上,深深叹息。

    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你们......。”

    徐大路不语,慢慢的走向囚笼,剩下的两把刀已放弃挣扎,已在喘息。

    柳销魂跟了过去,凝视着他们。

    刀光一闪,两人已倒下,就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

    徐大路面对柳销魂,却没有睁开眼,仿佛不愿面对这双眼睛,又仿佛已变得很疲倦,很劳累。“你是好女人,我不愿你伤害。”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远方已传来打更声。

    冷风中已有人呼唤,“寅时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更夫缩着脖子,敲一下,吼叫一次。

    远远的过来,慢慢的走了过来,柳销魂凝视着这人,这人仿佛也很神秘。

    这人敲着敲着就不敲了,靠近徐大路,“恭喜,恭喜。”

    徐大路笑着,“同喜,同喜。”

    他们喜的是什么?有什么值得喜?柳销魂不懂,却也不语。

    她斜望天边,天边已有曙色。

    远方已有鸡啼,大地上寒意仍未褪去,寂寞之色已极为娇弱。

    徐大路替柳销魂披上貂裘,“这一夜,你受苦了。”

    柳销魂不语,凝视着更夫,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之色,却没有说出。

    这人岂非更苦?

    更夫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将脸上精致面具取下。

    柳销魂吃惊的凝视着这人。

    这人赫然是飞毛腿。

    飞毛腿赫然当了一夜的更夫?

    徐大路点点头,面向飞毛腿,“你是不是要退休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钓钓鱼?种种花?”

    飞毛腿笑了笑,“我喜欢养鸟,什么样的鸟都喜欢。”

    “到时我送你几只鹦鹉。”

    飞毛腿点头,脸上已现出欢迎之色,他仿佛已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满是花草,一个静静的垂钓,静静的听着几只小鸟啼叫,......。

    徐大路点头,“你一定已选好地方。”

    飞毛腿点头承认。

    “在哪?”徐大路居然已笑的有些羡慕,“我可以去偷你的酒喝喝。”

    飞毛腿不语。

    已凝视着天边,天边曙色更浓。

    他选的地方在天边?那里有他喜欢的一切?

    柳销魂也凝视着那里,心里却显得很酸楚、哀痛。

    一夜的折磨并没有令她发疯、倒下,可是她的心却在暗暗绞痛着。

    徐大路笑了笑,“有惊无险,必有后福。”

    柳销魂不语。

    “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柳销魂点头,却没有去问。

    “我可以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柳销魂不语。

    这里面实在很残酷,很阴险,很毒辣,她不愿去听这些故事里的故事。

    冷风渐渐已变得很娇弱。

    “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计划。”徐大路笑着凝视尸骨,脸上已有痛苦之色,“虽然不是很完美,但始终还是结束了。”

    柳销魂不懂。

    这里的事已结束,街上的事呢?是不是还在继续?

    无生是不是还在那里发生着故事?

    这里的一切又是什么样的故事,后面安排故事的人又是谁?

    柳销魂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徐大路是不是将自己当做是鱼饵,去钓更多的鱼?

    险夜已离去,是不是还有很多鱼给他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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