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帮主,但也不过是个民间势力的小头目,真知道太多了,军方要灭他口,直接定性他们是匪徒,清剿以后再扣个通敌叛国或者危害百姓的帽子,连个给他哭坟的人都没有。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谢安拍了拍柳明的肩膀,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可别乱来。」
「放心吧,漕运爷,我就一个脑袋,肯定不敢乱来的。」柳明笑了笑,又道:「你刚才说商人竞争,又是为何?」
「第一,正常的商人竞争,肯定会有所摩擦,摩擦到八珍楼头上,他们也没话说,第二,商务归政,你在明阳,明阳县李总头最大,他和你关系匪浅,你怕个啥?」
说到这,谢安狡诈地笑了:「知道为什么跟你做酒生意吗?」
柳明摇头:「不知。」
「每个地方的酒,都是固定的人酿,需要找地方总头批示,一般税率都拉得很高,所以酒的价格下不去,但你不同,你能把价格压这么低,必然是和李总头有点私下交情。」
「就为了这?」
柳明好奇道。
酒的事,李律也跟他提过,但直至目前一直在忙,产量也没定,李律还没来收他的税。
不过柳明倒是不担心,毕竟酒利润里有他三成,他再怎么收,也不会过于难堪。
「对,就为了这,」谢安一脸认真道:「酿酒的资质,老夫也买得起,但酒的口感,老夫做不了,和你做这生意,我稳赚不赔,为何不做。」
「好吧……」柳明挠起了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生意,还得漕运爷您帮衬着,才能卖这么快。」
「一起赚钱嘛,你负责酿我负责卖,咱们分工合作,日进斗金。」
说罢,谢安打了个哈欠,道:「老夫有些困了,先回东城吧,记住了,千万别和八珍楼来硬的,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柳明也明白了意思。
八珍楼,看来背景有些厉害。
不过柳明不在乎。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去砸店或者别的。
单纯的只是想搞死八珍楼而已。
现代人的思维里,就没有砸店之类的想法,这些粗暴活儿,从来不是现代人该干的事。
谢安走后,柳明望向明阳方向,冷笑了起来。
此时,叶大善人的家宅门口。
秦海一脸吃了鳖的表情,恨恨地走了出来。
他骑上了马,飞奔去了东城。
直至叶大善人家宅没了影子,他才愤然道:「靠,一个小小的豪绅,也敢对本大人六的,若不是看在你和上头的关系,我现在就带兵灭了你全家!」
放完了狠话,他突然心头升起一阵恶寒,赶紧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喃喃道:「呸呸呸,失言,失言……」
殊不知,他走后的叶大善人,也是一脸凝重。
他喃喃道:「柳明啊柳明,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来,我可真是小看了你。」
尔后,他一摆手,招来家丁,对他说道:「你立马去一趟八珍楼,把刘员外给我请过来,记住,他若是推说有事,便绑了带过来。」
「喏!」
家丁一拱手,身上腱子肉高高鼓起。
这幅模样,又哪儿是一般家丁的样子。
免费阅读..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