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房间里面大概摆放，挂着几十幅这种同样风格的油画。
如果拿出去卖，谁敢卖啊，就算是倒贴钱，说不定别人也不会要，小毒说她是顶级画家，这实在是有点儿强词说丑，硬着来的。
尸体大小也不一样，有的大，有的小，甚至还有一半大，一半小的，一只手长，一只手短，小学生也不会画成这个叼样吧。
老习咽了一口唾沫，望向旁边的小毒，瞪着眼睛问道：“姑娘，这些都是你画的？”
小毒露出一抹稍微显得僵硬的微笑，一副很开心的模样：“是呀，都是我亲手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很漂亮？”
就算老习再憨厚老实，他也不敢说很美很漂亮，于是老习尴尬的抖了抖脸皮，声音有点儿虚的说道：“我是一个老粗人，不懂得欣赏佳作，可能在会欣赏的大师眼中，你的油画确实是顶级的……”
擦，顶级个毛线，全是一堆烂货，分文不值，就算拿去丢掉，估计都会吓到清洁工人，龙东强在心里面骂道。
随即，龙东强假装疑惑的问道：“小毒，你画这些尸体的用意是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龙东强其实是想要试探小毒，如果小毒回答得过于反常，那么龙东强就可以找出问题，彻彻底底的逼小毒露出原形，不过现在龙东强心里面还在挣扎，他真的不知道小毒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
冒然出手也不好，所以龙东强打算智取。
小毒没有龙东强想象中的那么紧张，而是一脸自恋的说：“因为很凄美啊，不觉得这些尸体抽象油画散发出浓浓的‘味道’吗？”
味道？龙东强很不理解小毒口中的这个词眼，是腥臭味，还是别的意思，比如内涵。
至于有什么内涵，龙东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难道说是龙东强太小白了，从而不能理解小毒的意思么。
“我还真的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好味道，除了腥臭味，话说你用的是什么颜料？”龙东强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虽然龙东强对油画的了解不多，但龙东强至少知道颜料是不可能会变成腥臭味的，就算颜料真的会变味，那也是另外一种味道。
小毒没有逃避龙东强这个问题，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开口简洁道：“一种画家无法弄到的颜料……”
龙东强很想要问个清楚，因为一旦问多了，小毒就会被问到紧张的问题上，言多必失这个道理是存在的，也就是小毒回答的越多，就越容易出现破绽，从而龙东强就可以抓住小毒的痛点，一直逼下去，龙东强就不相信小毒不露出原形。
只不过在下一刻小毒却说：“我既然给你们看了我的珍藏油画，那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多来这里欣赏美丽的油画。”
听到小毒说的话，龙东强觉得小毒是一个令人看不透的女人，她到底有什么意思，现在居然要和龙东强做朋友。
虽然做朋友很正常，但龙东强怎么感觉小毒是有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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