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可能总是待在胖子的身边吧。
思考了一会儿,龙东强建议道:“要不,你先去别的地方躲躲,记住,去人多一点的地方,等她耐不住打你手机的时候,你再喊我过去。”
胖子一下子就停止住哭泣,倒是紧张过头了,是啊,是可以去别的地方暂时避避风头。
出了旧楼房区,来到外面,龙东强就见到一个推着斗车的中年汉子,估计是住在这范围的人,或许应该了解一些什么吧。
于是,龙东强上前就问:“大叔,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留着胡渣,皮黑肉硬的大叔很热情的露出一个笑容,说了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我是西北区的建筑工人,今天晚上加班呗,这不要推着斗车去工作了。”
西北区属于开发地带,那里也是旧楼房区,不过已经拆迁的差不多了,有工人出现,也是见怪不怪。
龙东强给大叔发了一支烟,还亲自为大叔点上,随后继续问道:“那大叔,你知道那栋旧楼是什么时候建的吗?”
抽了一口烟,大叔更是热情了,他噼里啪啦开始仔细的讲道:“当然知道啦,我以前也是住这里面的,只是后来搬走了,至于是什么时候建的,大概就在一九九五年左右吧,只不过后来因为有当地的政府人员要收购地皮,所以全都搬走了,唉,那时候补贴少得可怜,大家都不愿意搬走,我记得当时还有人因为不愿意走,被政府人员暗中叫人打了一顿呢,它娃个龟儿子。”
大叔的情绪有些激动,看来当时实在艰难得很啊,有些只为了钱的官员都不管百姓们的死活的。
龙东强随后指了刚才进去过的老房间,想要问出点儿什么:“那个老房间的拽你知道吗?”
听到龙东强问这个,当即大叔眼神和脸色都变化了,变得异常沉重,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大叔偷偷的靠近龙东强,低声细语的说道:“酗子,那个老房间以前住了一个上大学的忻娘,因为独身一人,所依赖的住处也只有那个房子,记得她不肯搬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
龙东强心头一紧,好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一般,继续给大叔发了根烟,让大叔继续说下去。
现在半夜三更的,大叔好像也不肯说太多,只不过,既然龙东强想要知道,朴实的大叔只好咬了咬牙齿,硬着头皮,扯开嗓子说下去:“据说那个忻娘是个风月女子,虽然是上大学,有面子,但是经常和当时的流‘氓’地痞鬼混在一起,你们年轻,可能不知道九零年代的艰苦,一个姑娘上大学也不容易啊,我猜她做那行,也是为了挣学费,唉,可怜的伢子。”龙东强听得有点儿懵,管她当时怎么样呢,反正害到胖子,龙东强就一千个不答应。
随后,大叔压低了声调,发出沙哑的声音,说:“当时那个忻娘是怎么死的,我实在不敢讲,讲了也怕吓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