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贺云,你看这副画,你看到了什么?”
“一种淡薄名列,豁达的意境!”
“还有!做此画的作者淡淡的焦虑。”贺云虽然辨别不出这画的真假,可是画意他还是能够读懂的。
不过,让他有些不解的是,刘教授此话何意呀?
“看来你确实对古画有过一番研究,可是为何你这修改后的论文没有把握重点了,按理说不应该呀?”
“呃……”
贺云一听刘教授的话,满脸惊愕,很是不解。
“教授,您的话,我不是很懂,您能说得更明白一点吗?”这时候,贺云满脸不解的看着刘教授,随即说道。
“你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真不懂!就你那论文呀?”
“教授!我论文还没交给您了,这都哪跟哪呀?”贺云此刻有些哭笑不得。
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自己这位导师肯定是记错了。
“教授不会是有些糊涂了吧?不应该呀!”贺云暗自嘀咕了起来。
“没……等会!瞧我这记性!居然把你与吴岩的论文给混淆了。”
“吴岩的论文?”贺云一听这话,当即愣了愣,即刻道:“教授!吴老师也有论文在您这?”
“是呀!前不久刚给我的,说是让我看看!我本来不想看的,可你也知道吴岩那人……算了不说他了!看看这画怎么样?这是吴岩给我送来的。”
“还行吧!这应该是根据唐伯虎的那首诗画的吧!意境不错,就是这画工缺了点韵味。”
“哈哈哈……这其实是吴岩画的!”贺云话落,刘教授即刻说道。
“吴老师画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贺云也是十分震惊。
此前他一直以外吴岩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科幻、研究科幻。
可万万没想到,他还擅长丹青之术。
这画即使他这个外行人都觉得很是不错。
“咳咳……刘教授,您这也太抬举我了吧!”就当贺云称赞时,突然一声咳嗽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人提着两瓶酒出现在了门口。
开门的正是贺云的师母,刘教授的老伴。
而来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吴岩。
“吴老师!你这是……”贺云赶忙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而吴岩似乎也没有想到贺云会也在,他撇了一眼贺云,急忙道:“贺老师你也在呀!”
说完这话,吴岩又把目光投向了刘教授:“教授!生日快乐!”
没错!
今天正是刘教授的生日,贺云作为学生,自然过来了。
事实上,刘教授并未对自己的生日过多在意,甚至连亲戚朋友都没有同志。
不过,贺云还是过来了。
而他所没有想到的是,吴岩今天也来了。
“你小子!人来了就行了!干嘛还带这么好的酒呀!这酒可不便宜呀!”打量了一眼吴岩手中提来的两瓶茅台酒,刘教授顿时故作生气道。
不过很快,他就满心欢喜的将两瓶酒收下了,并对吴岩笑着道:“下不为例!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教授,您就放心吧!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今天可是您生日呀!我这不带礼物来显得不礼貌不是。”
“老刘!你就别和两个孩子在那说话了,赶紧招呼他们过来,都吃饭了。”
“嗯!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咱们一起吃饭去!今天也没做什么菜!招待不周,还请你们见谅。”
刘教授招呼贺云往餐厅而去。
片刻后,三人就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这时候,吴岩像是想起了一事,本想开口对刘教授说的,但刘教授急忙道:“咱们先吃饭,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
“行!听教授您的。”吴岩见刘教授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便点头应了一句,把想问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
一个小时后,客厅当中。
贺云听完吴岩的话后,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原来,吴岩说了一件他亲身经历的事情,这事与一副古画有关。
据说是顾恺之的话。
也许是后世的仿品,但不管怎样,确实是一副不可多得的传世佳作。
只可惜却被藏在了米国某博物馆了。
如此这也就罢了。
要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但问题是,这画原本是由国内某收藏家收藏的。
但后来古画被盗遗失,恰巧这位收藏家是吴岩的朋友,他偶然跟他提及过这事。
而前不久,吴岩去米国某大学做访问学者,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这副画。
而他自己也是业余书画爱好者,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副画正是自己好友被盗的那副画。
所以他在不动声色之下,对其拍了照片,急匆匆的回了国,找自己的朋友确认了一下。
发现果真是自己被盗的那一副。
事情到这,本来都跟刘教授没什么关系的,毕竟吴岩那朋友完全可以报警处理。
可事情巧就巧在这。
后来一了解,没想到这画竟然是刘教授一个朋友出手,最后辗转了两个买家才到的米国。
也就是说,吴岩那朋友古画被盗与刘教授的那朋友是有脱不开关系的。
这事的曲折离奇的真相,贺云并没有去深究。
他只是有些唏嘘,有些可惜!
因为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国内并不罕见。
某些人在利欲熏心之下,将咱们国内的宝物卖到国外,实属可恨。
就拿自己曾经在创作《考古笔记系列》收集资料时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来说吧。
据这篇文章所说,在民国时期,被人售卖,或是直接抢夺的咱们国家宝物就数不胜数,甚至不乏国宝之类的。
有些至今都还未回归,有些倒是已经通过爱国商人回到了曾经的祖国。
而这一次,贺云觉得,只怕很难能够将那副传世之作给要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教授忽然抬起头对着吴岩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说到这,刘教授顿时把目光朝贺云看了过来。贺云一见刘教授看向自己,却不禁有些发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