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税。所以渔民家的小鬼以为,那一晚又是偷渡的船队到了。”
沙唯抱臂在前:“说不定真是偷渡的船队?”
“山达港也在那里派专人巡守,但当晚好像没有警报。”庄亦南反驳,“那几个巡卫,多半是被处理掉了。”
“如果南线作战计划是伏山烈拟定的。”贺灵川抚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厮的确喜欢偷袭不可不防。”
他和伏山烈上一次决战时,自己带人围剿泷川水匪,而伏山烈一看水匪们的大势已去,转身就去偷袭玉衡城了,跟贺灵川玩了一出相互偷家。
伏山烈的手段和脑子一样灵活,只让狐也禅在盘龙眼皮底下进攻涪泸沟这种事,的确不像他的作风。
得到将军的侧面肯定,庄亦南精神一振:“从南部进入荒原的道路不少,贝迦军队的目标未必只有一个涪泸沟。”
他在沙盘上指出几个地点,连成一条线路:
“您看,如果在山达港西边的野滩上岸,那就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盘龙眼线,这第二支贝迦军队完全可以走人迹罕至的路线,全程都不太引人注目,然后抵达螺源。这里距离盘龙的边境也很近,只有十里。”
贺灵川听得认真,目光微动。
这一路上,他也抱着地图反复推敲。一方面是恶补这五年落下的功课,一方面也在揣测伏山烈的战略意图。
盘龙高层推断狐也禅的目标是涪泸沟,是根据他的行军方向来研判的。
如果真有第二支、第三支贝迦军队暗中行动,他们还有其他线路可选。
庄亦南划出的线路基本都在几个国家的交界线上,属于三不管地带,并且多为山林,隐蔽性不错。
“盘龙荒原南部没什么天险可守,贝迦军队可以选择的路线看似很多,但他们毕竟不是伏山烈的主力军团,人手不足,不能同时多点开花,而是要抢先攻下重点位置,以便主力军团后续行动。这些重点位置,要么易守难攻,要么有制高权,要么是交通枢纽。仔细算下来荒原南部符合这类标准的地点,其实不多。”
庄亦南一口气往下说:“我认为,螺源是除了涪泸沟之外,第二合适的地点。”
沙唯咧了咧嘴:“按你的说法,伏山烈能派出第二支队伍,就能派出第三支、第四支。无法预估,防不胜防嘛。”
庄亦南还未接话,贺灵川先开口了:
“贝迦军队想走南线,得登船过海。所以,崇国沿岸在短时间内能上岸多少贝迦军队,取决于运载船只的数量。白沙湾航线虽多但秋收季已经结束,现在不是常规的繁忙时节,靠港的大型商船较少。光是狐也禅的军队就上岸四千人了,前后耗时多久?”
胡旻回答:“听说前后就用掉了大半天时间。”
“他们正大光明从山达港登岸,还用掉大半天时间。其他队伍要潜入崇国,上岸就得更隐秘,就不能一趟一趟往返运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