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只要是肉都可以！”
傅池野对姜秘书说：“就去我常去那家。”
“是。”
楚小堇跟着傅池野上车后，就趴着窗口看沿路上的风景，小姑娘似乎对一切都兴致勃勃，态度天真乐观得不像话。
傅池野就托着腮，视线在女孩儿身上打量着。
在得知楚小堇这个人时，他就派人调查了她的背景。
10岁时忽然出现在孤儿院门口，貌似没有过去的记忆，后来读了3年书，又消失不见，听孤儿院院长的口吻，这丫头是跟野男人跑了。
从此音信全无。
再后面楚小堇都出现在哪儿，身边有哪些人，他的人也调查不出来。
总的来说。
楚小堇这个人很神秘。
问的话。
这丫头会说吗？
傅池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开口问了：“你从孤儿院离开后，都在干什么？”
“嗯？”
楚小堇回头看向傅池野，指着自己，“阿野，你在问我吗？”
傅池野：“……”
什么时候阿野都叫上了？
但现在这不是重点，傅池野点头，“嗯，我在问你。”
他想着这丫头或许会有所隐瞒，谁想，她却坦然答道：“我在打工。”
“打工？”
又是出乎预料的回答，“都在打什么工？”
楚小堇辍学大概是13岁的时候，那时候哪个正规企业敢要她？
“我打的工可多了。”
提到这个，小姑娘又兴致勃勃。
她凑到傅池野身边，如数家珍道：“我年纪小时正规企业不收我，我就去给人当打手，后来又当过杀手，雇佣兵，帮人开过车，也替人画过画，对了，几年前有首很火的歌，名字叫《影子》，曲子是我写的哦，当时我还卖了一万三千块呢！”
傅池野：“……”
前方开车的姜秘书：“……”
这丫头的臆想症好像有点严重的样子。
“嗯？阿野，你怎么不说话了？”
沉默的时间有些长。
小姑娘伸手在傅池野眼前挥了挥。
半晌。
傅池野才握住小姑娘在他眼前乱挥的小手，他深吸一口气后，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好啊！”
楚小堇点头，乖巧应道。
然后就听傅池野略带迟疑的声音响起：“你这症状是什么时候有的？持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