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说到最后钱沫沫的声音有些走音掀开夜殇身上的被子将他的衣襟解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黄珏一听红云身子一震急忙上前去查看仔细检查一遍黄珏的脸上凝重起來从袖口里掏出一根银针在夜殇的伤口上轻轻一刺银针的针尖立即犹如被火烧了一般红艳艳的随后转为黑色
“下毒的人抓住了”黄珏拿着那枚银针细细地看着针尖上的毒液
钱沫沫点点头在一边说道:“师父.....可有解”
黄珏收起那枚银针目光转向钱沫沫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叹口气道:“只有三成把握我不知道之前的人是用什么方法下的毒红云的毒力似乎被减弱了不少再加上发现的早还是有可救之法的”
钱沫沫一听有办法可以救夜殇急忙一把拉住了黄珏的胳膊紧张地看着黄珏完全沒有在意黄珏口中那只有三成的可能性
“师父什么办法”
钱沫沫话音刚落外面便传來破阵的爆炸声紧跟着他们脚下的土地传來剧烈的震感随后便是连成一片的爆炸声
黄珏从來沒有听过这种声音有些不解地看向钱沫沫心说什么时候大战还有这种动静了
钱沫沫明白黄珏是外面的爆炸声疑惑解释道:“是攻阵前的轰炸今日夜冥将会大捷师父太子爷......”
“想救他只能是换血将身体里的毒都逼到血液里然后换血能否成功就要看他有沒有那个命了”黄珏打断钱沫沫的话直接将救夜殇的法子说了出來
“什么人的血都可以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玄武突然开口钱沫沫也忐忑地看向黄珏生怕听到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话
黄珏被钱沫沫看的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妥协闭上自己的眼睛抬手指向钱沫沫玄武和钱沫沫都是一阵玄武有些不敢相信咄咄逼问
“黄老前辈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必须是女子么”玄武不擅微笑的脸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
黄珏虽然不想承认还是用力地摇摇头重新又指了指钱沫沫钱沫沫吃惊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释然看來她來到夜冥的唯一用处就是救他
“呵呵......你们不必这样我的到來本就是为了他”
这句话或许黄珏有些不懂但是玄武却明白她是在说什么她第一次出现在夜冥是复活已故的夜殇而这一次她又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夜殇的
“那被换血的人会怎样”
玄武对钱沫沫太了解了只消她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已经决定而但凡她决定的事是很少会改变主意
黄珏抬眼看向玄武眼睛里全是无奈的可惜几次开口一咬牙还是说了出來
“必死无疑”
玄武惊愕地愣在了那里眼神中一片灰败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钱沫沫清淡到几近透明的浅笑
“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是主子”玄武有些崩溃地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喃喃低重复着一句话
攻阵的爆炸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杀喊声和急促的战鼓声看样子破阵应该是成了
钱沫沫刚这样想账外突然传來一个士兵的声音“军师命小的回报南律阵法已破青龙副将已率领陌家军绕道后山与五王爷的十万大军对南律前后夹击”
“知道了下去吧”钱沫沫对账外的士兵吩咐转头看向黄珏“师父其实我应该早就知道的只是我不想承认因为认了那就代表我真的要离开了”
钱沫沫自嘲地笑着抬手摸向自己脖颈的那个六角图腾必须是她的原因应该就是因为他们的命是绑在一起的吧
湘妃娘娘曾经说过的话在她耳边响起那个湘妃娘娘交给她的箱子估计现在也來不及再回去看了
“师父准备逼毒吧我的存在就是他的存在师父既然和夜殇的母妃是旧识也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命是绑在一起的我很庆幸我和他之间有这么一层联系起码我是幸福的”
她來救他于黄泉路她去救他于鬼门关
钱沫沫淡定地走到夜殇的睡榻前不在乎身后黄珏和玄武的注视弯腰在夜殇的唇上轻轻烙下一吻恬淡地笑着
捋了捋夜殇撒乱在枕上的发在他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道:
“殇若有來世请不要再住进我的心房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