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沫沫的顿了顿无奈地叹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居然能这么轻易地说出一个人的生死了即便刚才那样十多万人互相厮杀的场面她竟也能不眨眼地看着
是她变的残忍了么明明还有几十个人沒有倒下她却让玄武告诉夜殇那里面的人已经全部阵亡若她在那阵法之中可能会到最后一秒都还在期望着外面有人进來救他们吧
钱沫沫慢慢攥紧了自己的手锋利的指甲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木木的有一种酸胀的感觉就像她此时的心情
“主子你休息一下吧我來看着”玄武调戏了一会子重新趴过去想要替换钱沫沫
钱沫沫摇摇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南律国那个阵法的区域道:“沒关系这也算是休息了只是看着那边也不是太累对于阵法我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还是看着点好”
玄武见劝不动钱沫沫只好作罢走到旁边准备替她弄些吃的
因为两军交战他们所在的这个的山崖虽说距离主战场有一段距离但是玄武和钱沫沫还是不敢生火害怕起火的青烟引起注意
好在这里的山势比较陡峭对着南律国的那一面更是犹如刀削而夜冥的这一边若想上來也得是身手好的人才行就安全上來说还是比较放心的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來山下的两方军营都已经燃气篝火來回走动的人影也开始模糊起來就在钱沫沫以为南律真的就要那么任由尸体横陈在那里的时候一队模糊的人影开始在阵法的周围晃动
“玄武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钱沫沫揉揉自己的眼睛压低声音一会睁大眼睛一会又微微眯起來调整自己的视觉反应
一般正在为晚上休息搭建草棚的玄武听钱沫沫这么一说扔掉自己手中的东西趴了过去
相比钱沫沫的眼力多年习武的玄武明显好比她好上很多阵法那边的人影玄武能看的一清二楚
“沒错是南律的人”玄武点点头继续观察着
钱沫沫虽然是看不清楚也努力地调整视角观察着玄武这个时候突然咦了一声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解的举动
“嗯”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钱沫沫因为看的不是太清楚只好询问玄武
玄武点点头盯着南律阵法那边回道:“那些人走动的轨迹很怪好像在避讳着什么”
钱沫沫整个人一震赶紧说道:“玄武记住他们走动的路线还有他们的步数”
玄武点点头表示明白
一炷香过后钱沫沫他们除了知道南律的士兵进出阵法的方法意外并无再多的情报不过这也就够了只要知道了如何进出南律阵法还愁不能破阵么
想当然的钱沫沫却不知道她还是将这阵法看的太简单了若真是这么简单南律又岂敢如此大胆的挑衅夜冥开战
两人又看了一阵子见沒什么动静之后就准备退回去钱沫沫却因为怕了一个下午胳膊腿全都麻了大脑明明发出了行动的指令麻木的四肢却纹丝不动
“玄武我身子麻了”无奈钱沫沫只好求救
已经退回到安全地带的玄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來钱沫沫说的什么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道:“属下逾越了”
钱沫沫不在意地点点头这些年玄武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要一靠近她总是先告罪让他改也改不掉
玄武刚要动对面的树丛里突然传來沙沙的声音玄武脸色一变示意钱沫沫不要说话腰间的软剑被他唰地一下抽了出來
“是本王”
熟悉的声音传來玄武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黑色的树影里一身银色软甲的夜殇带着青龙白虎走了出來依旧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钱沫沫惊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这个时间身为主帅的他不是应该在营帐和手下的将领商议阵法的事么怎么会有时间带着青龙和白虎來到这里呢
“这是怎么了有胆子到这种地方來看到本王反而吓的不知道起身问安了”夜殇看着趴在悬崖边上长大嘴巴的钱沫沫皱了皱眉走到玄武整理的草垫出随意地坐了下去
“不是我不想给太子爷请安而是动不了了”钱沫沫苦着一张脸在心里咒骂夜殇心道你丫的过來趴一个下午恐怕只会比她样子更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