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意外的本來她对如夫人就沒有多大的怨念觉得无论如夫人如何出招太子爷也必然不会喜欢她
偌大的东宫只剩下了馨侧妃一人开心之余却无处分享这独霸东宫的喜悦竟然动了到皇后宫里多走动分享快乐的念头
当然这些事夜殇不会太过在意出征前他还有好多事要要安排即便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暂且压下
三日后秋风萧萧寂静的校场上五十万大军整齐划一上书斗大夜字的军旗迎风而舞
一身戎装的夜殇身跨战马在队伍的最前面剑眉倒竖英姿勃发少了一丝平日里的阴柔多了些许霸气让人望而生畏
“南律小国屡次三番挑衅我夜冥王朝今又集三十万大军布阵夜冥边境我夜冥岂能被区区小国所欺命太子为平南大将军望三军将士众擎易举凯旋而归朕今日特在此为三军将士出征擂战鼓送行”
皇帝站在高台上接过旁边太监递來的鼓槌走到旁边准备好的大鼓前准备擂鼓刚才那一番鼓舞士气的话显然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自从湘妃娘娘过世后皇帝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这次阵前鼓舞也是硬撑着才來的
沉闷的鼓声传遍整个校场震耳欲聋
“杀杀杀”
比鼓声更加振奋人心的是五十万大军的齐声呐喊在夜殇的带领下整个大军有序地走出了校场整齐的步伐让人不由的就挺直了胸膛
与此同时钱沫沫那边早已等候在城外的十里坡
三日來夜殇忙着出征的事而钱沫沫却忙着设计二王爷得知皇帝身体一直微恙她怕夜殇离开京都到边关打仗会成为二王爷趁机作乱的机会
好在五王爷作为副将跟着夜殇一起出战边关不然五王爷若和二王爷再次联手恐怕夜殇这些年部下的势力就真的要岌岌可危了
暗中派人混进二王府又偷偷给二王爷下了软骨散钱沫沫这才稍作放心地跟在夜殇大军后面离开了京都
这一趟京都之行跟着一起來的秋忆最是郁闷明明做好了常住的准备却住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又急急地咬赶回凤池城而且还是一路跟在大军后方
一路上钱沫沫一直都是遥遥地跟在夜殇大军的后方而夜殇也无暇去理会她经过那一晚他想了很多也隐约间知道了她是谁只是现在的他却沒有那个时间去寻找那段模糊的记忆
一路无话夜殇率领的夜冥军队在半个月后抵达水杉郡而钱沫沫等人却在凤池城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本以为钱沫沫可能就这样在凤池城等候水杉郡那边的战况可钱沫沫还是在回到凤池城的当天晚上带着玄武两人偷偷地赶往了水杉郡
一路前往水杉郡即便是夜里宽阔的官道上依旧行人不断离水杉郡越近人就越多全是连夜逃离水杉郡的平民百姓
刀枪无眼一旦开战作为距离战场最近的水杉郡很容易就会收到牵连城门着火殃及池鱼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
从未见识过冷兵器时代万人开战的钱沫沫说不激动那纯属骗人可兴奋的同时却又满是担心担心那个让她无法忘记的无法不爱的男人出事
夜殇并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到达地方后立即开战而是让大军休养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南律国每天都有人频频前來骂阵全都被夜殇无视
下面的士兵却因为南律的频频叫阵而窝了一肚子火恨不得冲过去将南律的士兵生吞活剥
钱沫沫和玄武就藏身在两军交战之地的山坡上这里山壁陡峭下面的人根本沒有人想到会有人出现在此处
若非玄武早些时候因为收集情报对这一带熟悉恐怕也难以找到这么一个能纵观整个战场的好地方
“玄武你说今日夜殇会不会迎战”
钱沫沫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趴在长满灌木的山崖上看着下方
“差不多夜冥士兵一路赶來都已经接近精疲力尽这个时候的确需要休息而且也是一种调整士气的手段那些士兵连续几日忍着被人臭骂的憋气等到开战之时所泄之气堪比洪水”
钱沫沫赞同地点点头眼前一亮突然道:“是夜殇”
坐在一边的玄武一听也趴了过去果然一身戎装的夜殇手中银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摄人胆魄
紧随其后的骑兵与步兵列阵而行压抑了三日的士兵人人都犹如放出牢笼的猛兽眼神中闪放出嗜血的光芒
两军对峙阵前夜殇手中的银枪一动怒指前方
“区区南律也敢与夜冥为敌尔等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