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钱沫沫有些于心不忍刚要命玄武将老妇人带下去就在这时双喜匆匆忙忙好像火烧屁股了一样飞快地跑了进來
“主子刚刚得到消息南律三十万大军已经在夜冥边境补下大阵指名要太子爷出征皇上皇上已经下旨太子爷为平南大将军三日后出发太子爷要亲自出征了”
钱沫沫猛地站了起來吃惊的吼道:“你说什么太子爷亲自出征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双喜那里见过钱沫沫如此惊恐的表情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玄武给他使了一记眼色双喜才带着那位老妇先退了下去
“玄武能帮我进宫一趟么我要见夜殇”慌乱过后钱沫沫颓然地摔坐在椅子上神情木讷
夜色如墨高高挂起的上弦月犹如美人眯起的笑眸玄武并沒有按照钱沫沫的意思带她入宫毕竟皇宫不是那么好混进去的就算混进去了还有一个皇后在实在是不妥
不过玄武还是联络了白虎由白虎禀告夜殇让夜殇出宫
和上次一样夜色下钱沫沫等候在九王府夜殇带着白虎按照约好的时间來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在等待夜殇的时间里钱沫沫突然有了一种月下偷情的感觉
“让子陌久等了出征在即很多事都需要安排不知子陌如此匆忙约见本王所为何事 ”夜殇有些疲惫地直接走到钱沫沫所在的石桌旁坐下
被夜殇这么一问的钱沫沫突然有些哑然了刚才她明明整理了好多话想要和夜殇说却在见到他的时候一下子化为乌有
站在她身后的玄武接到白虎的暗示虽然不愿还是和白虎走开了只留下了钱沫沫和夜殇两人
“为...为什么会这么突然那...那个奸细可曾找到”钱沫沫憋了许久终于挤出一个话題
夜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累地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只是一个小卒而已他后面的人还沒有找到想要挖出后面的人恐怕还要费些手脚”
“哦这样啊”钱沫沫随口敷衍着
此刻的她近乎贪婪地看着夜殇似乎要将他刻进眼底当年若不是有人暗自坑害她离开夜殇现在的她应该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出谋划策的吧
夜殇累的反应再迟钝也还是察觉到了钱沫沫的异常漂亮的凤眸微微一眯抬手握住了钱沫沫的下巴
“为什么这么看着本王还有你的字为什么会和本王的字如此相像你到底是谁”
“我...我...”钱沫沫哑然他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字体了
“别告诉本王那封提示奸细既姓皇又姓宦的信不是你写的”夜殇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钱沫沫吃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想起当时她的确是给夜殇写过这么一封信是她大意了她怎么就忽略了自己和夜殇字体想接近的事
“痛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为什么”钱沫沫奋力推了夜殇一下沒有推开声音有些尖利
尖利的声音传进夜殇的耳中莫名的他就松开了手
“说吧本王洗耳恭听”夜殇一甩衣袖紧紧地盯着钱沫沫
钱沫沫犹豫了说出來真的好么这个节骨眼上这些事会不会影响他出征
“你大可直说本王分的清何为公何为私”
钱沫沫一个激灵夜殇轻而易举地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惯性的钱沫沫顺着夜殇的引导就将下午得知凝雪如何死去的事说了出來至于她和夜殇相同笔迹的事被避重就轻地带了过去
本來想说的话沒有说出來相反的却将不想说的给说了出來直到钱沫沫回到自己在京都的院子她都不知道今晚想要见夜殇到底是要做什么似乎头脑一热反而给他添了个麻烦
想到夜殇离开时暗红的眼眸钱沫沫这一晚注定要失眠
再说回到天子东宫的夜殇因为钱沫沫将凝雪的事和盘托出回來的路上白虎将夜殇可能是被凝翠下蛊的事也说了出來
踹了一肚子火的夜殇回到东宫就直接去了凝翠那里正在为夜殇要去打仗而闹小性子的凝翠一看到夜殇就扑了过去却被夜殇无情的推开了
“殇你这是怎么了”凝翠有些吃惊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嘭
夜殇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响上面的茶杯都被震掉到地上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