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武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好既然四弟已经有计划了二哥就不耽误了你路上切记小心若可以的话就再回來看看二哥咱们这一别多年二哥还有好多话沒有和你说呢”柴武恋恋不舍地说
也是难为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出这么感性的话估计也是头一次了看着柴武那憨态可掬的样子钱沫沫想笑却又笑不出來她明白这就是亲情
见钱沫沫郑重地点了点头柴武这才高喝一声命人又准备了两匹快马知道钱沫沫畏寒的毛病还特意让人为她准备了披风
钱沫沫心中一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叫了一声“二哥”
白虎和丁吉几个人启程后大约盏茶的时间钱沫沫和玄武才慢慢悠悠地开始出发出发前钱沫沫让柴武近些日子莫要再接來路不明和奇怪的镖又嘱咐他有事就到陌家商号去求救诸如此类的话说了很多才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离开
“主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明陌家军在京都的暗点秘密保护卧龙镖局了主子大可放心便是”玄武对久未说话只是一味低头想事的钱沫沫说
钱沫沫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飘渺地说道:“玄武太平日子过久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想要改变一下生活的方式甚至不惜伤及他人的安危來寻找成就感”
出的城门空气一下子就清新了许多沒有那么多人的存在也就清静了很多不再像京都里那边空气浑浊有种压迫感
玄武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地说道:“是也不是可是昨晚太子爷和主子说了什么”
对于玄武的试探钱沫沫失声笑了回眸看向有些尴尬的玄武挪揄道:“是说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让我做他的女人做太子妃你说我要不要答应呢”
玄武哑然脸上的失落尽管已经尽力遮掩还是沒能逃过钱沫沫的眼睛钱沫沫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地淡了下來看着前面的路对玄武说道:“不要多想了怎么可能呢我刚才问的是是否真的要打仗了”
玄武沒有回答清脆的马蹄声在官道上传出好远直到钱沫沫又要无趣的陷入对自己的世界怀疑自己是否推断错误根本沒有什么人会跟着白虎他们出來的时候玄武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两年南律国一直对我夜冥王朝的边境骚扰不断尤其是今年开春以后蛰伏了一冬的南律国不仅拖延进贡时间对我朝边境的百姓更是骚扰尤甚”
“那边关的守军就沒人关么”钱沫沫有些吃惊这些事她很少关心因此玄武他们跟她说起的也不多知道今天她才知道原來边关早有狼烟
玄武有些气愤地将手中的缰绳攥的更紧森森白骨都快要将手背上的皮肤撑破的样子恨恨地道:“南律国狡猾他们尽是挑那些守军距离远的地方下手每每守军到达的时候那些贼人早已溜走了”
钱沫沫了解地点点头这的确是一个令人困扰的问題这样的问題若要是真的大动干戈派大军过去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打仗那可是烧钱的事如是不打吧南律国又一直骚扰不断南律应该是也看中了夜冥不会随意派兵开战这一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频频挑衅
两人议论之际突然发现前面两人精装打扮的人各骑一匹马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官道上晃悠凡是骑马在官道上行走的人多半都是有事要办不会说像他们这样慢慢溜达的
现在正值夏季也不是出外郊游狩猎的季节所以这样的人最是可疑
钱沫沫和玄武两人对视一眼稍稍加快速度超了过去超过他们的时候钱沫沫还故意对玄武说了一句:“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出來的时候爷爷说今天搞不好会下雨也不知道准不准”
玄武配合地说道:“准不准的还是赶紧赶路要紧万一要下雨了这附近可是沒有可以歇脚的地方肯定会被淋成落汤鸡的”
钱沫沫和玄武甩出那两人一段距离之后依旧不见那两人赶上來心下便肯定了之前的想法方才两人超过他们的时候玄武余光审视了一下那两人那两人应该都是武功不弱之人
“恐怕就是他们了”玄武对钱沫沫说
钱沫沫笑了笑道:“他们也太大胆了竟然配了宫里的官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