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尾巴在夜空炸响
紫色的亮光并沒有立即就落下來而是悬停在空中闪烁了很久才慢慢熄灭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信号吧
“好美不过这样不年不节的放一个烟火会不会太过显眼”钱沫沫望着那闪烁的紫色直到烟火熄灭才揉揉脖颈回头去问玄武
这么突兀的信号弹看到的恐怕不止夜殇他们那边的人了吧其他有心之人可能也会看到也不一定
“无碍京都中几位王爷都有自己特殊的信号烟火即便是发出信号也只能说有事需要联络不一定就会引起注意只要小心就不会有事的”玄武淡淡地说显然这种事之前沒少干
钱沫沫也就不再担心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夜殇过來或者是青龙白虎他们等待的时间里钱沫沫还是不能避免地在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里陷入了回忆
不由自主地她举步向梅园走去她走的很慢好像怕吵醒了什么一样玄武跟着她的后面沒有催促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静静地陪着她
寂静的夜色中九王府的院中一个人也沒有那些留守在府里看院子的人也许都已经睡了吧
走进梅园院中的布局一如从前未多一物也未少当初她命人搭建的秋千架还在那里夜风中秋千时而会被清风吹的稍稍晃动一下随即又恢复静止
钱沫沫无意识地走了过去习惯地握上当年握着的地方任由秋千轻轻的摆动玄武站在旁边并未上前去帮她
坐在秋千上的钱沫沫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滴清泪溢出眼眶冲出睫毛的阻挡顺着脸颊滑落
钱沫沫和玄武就那么静静地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钱沫沫坐在秋千上的腿都快麻了终于听到有人走过來的声音
“玄武何事如此着急竟用了紫色信号”
黑影闪过白虎朱雀的身影出现在钱沫沫的面前钱沫沫撇撇嘴又用脚撑了一下地面让秋千加大摆动的幅度才悠悠地说道:
“知道着急还这么慢都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半路上做贼去了”
白虎意外地沒有接钱沫沫的话扯皮干净利落地回道:“刚才在路上遇到了偷袭想是对方也看到了信号故意拖延我们时间”
钱沫沫这才注意到白虎和朱雀的衣衫的确有些凌乱尤其是白虎的衣服上竟然还能看到点点血迹
“沒事吧那些人呢”钱沫沫皱了皱眉
白虎见钱沫沫沒有从秋千上下來的意思一撩衣摆席地坐了下來喘了口气道:“沒事了那伙人想要再爬起來估计还得等十八年”
钱沫沫点点头示意玄武将那张地图拿了出來借着夜色玄武将地图只扯开一角白虎的眉头就皱了起來脸色凝重地问道:“这东西你们怎么得來的”
“我去真的假的”朱雀凑过去一看也是吃惊不小刚要伸手去摸就被玄武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拍掉了
“有毒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手”
玄武淡淡地撇了朱雀一眼将手里的图又给收了起來郁闷的朱雀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也就不再说话将目光转向了钱沫沫
“先别管怎么得來的能不能让夜殇过來”钱沫沫用脚止住秋千站了起來
这件事还是见到夜殇商谈的好不然这样一层层的解释等到解释完天也快亮了到时候丁吉不能准时出发很容易惊动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的
“太子爷一会就到”
“子陌好大的胆子对本王竟然敢直呼其名”
白虎的声音和夜殇的同时响起后者的话虽然严厉却听不出真正的责备之意钱沫沫转向夜殇所在的那边只见他一身紫色常服站在夜色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草民逾越了草民子陌给太子爷请安”
钱沫沫有些赌气地弯身想要下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小心眼的赌气等到她反应过來的时候夜殇已经拉住了她的胳膊
“果真是小女子本王这还沒说什么呢就是小性子了”夜殇有些玩味地笑了笑拉着钱沫沫的手就向龙啸殿走去
走出好几步钱沫沫才惊觉自己的手还在对方手里向回拉了拉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反被夜殇握的更紧几番对持无果钱沫沫也就不再浪费那个力气
沒想到她放弃了他也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