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驳柴武附和道:“二哥说的沒错四弟你要是还不回來俺下趟镖就准备亲自走一趟了正好可以路过凤池城去看看你”
丁吉醉眼惺忪显然比柴武喝的更多打了一个酒嗝趴到了桌子上
“玄武扶三哥去休息吧命人给他煮些醒酒的汤估计等他醒來肯定要头疼的”钱沫沫摇摇头打开折扇挡住丁吉打嗝喷來的酒气对玄武说
玄武扶着丁吉离开厅堂后钱沫沫想到刚才丁吉说的话不由的好奇起來这次他们接了一份什么镖要走那么远凤池城本就已经远离京都靠近边疆路过凤池城难不成他们还接了一份跨国的镖不成
“二哥你们接了一份什么镖还路过凤池城难道说比凤池城距离京都还远”
柴武听钱沫沫这么一问脸上立马浮出一抹神秘的色彩身子向钱沫沫这边探了探又看了一眼门外才小声道:“还真被四弟说对了真就比凤池城还远是送东西到边境然后邻国会有人來取这份镖就是今天早上刚接的大哥沒在是我接的”
说着柴武还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后又继续道:“这可是我和丁吉两人第一次接这么远这么大的镖光是镖银对方就付了我们这个数”
柴武得意地向钱沫沫伸出三根手指钱沫沫扫了一眼试探道:“三千两”
“嗯~~~不对”
柴武摇摇头重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势钱沫沫有些不敢想象了看柴武的表情刚才她猜的明显是猜少了难道说对方是出了三万两
钱沫沫心里凸了一下三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到底是什么镖对方会出这么高的价格路途虽说远了些但是三千两白银也就已经足够了
“不会是三万两吧”钱沫沫有些不肯定
柴武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点点头收回自己的手道:“沒错三万两而且是对方先开口定下的价不止这样需要我们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大物件好像是一幅画吧”
说罢柴武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看的出他心情不错钱沫沫却暗暗皱起了眉头难道就沒人发现这种天上掉下來的馅饼可能存在问題的么
“二哥那东西是否能让我看一看还有你们准备什么时间出发”
“可以不过就是一个装画的纸筒不过不能打开对方说这东西里面有毒不能随便打开不然中毒就是我们的事了不但沒解药连那三万两镖银也得如数奉还”柴武站起身走向里屋
不一会柴武手里就拿着一个专门存放画作的纸筒走了出來钱沫沫接过在手里检查了一圈的确如柴武所言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纸筒非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这纸筒的封口被蜡封着纸筒通体被一层油纸包裹着
“这东西我和丁吉看了一下午了沒什么手感 估计里面也就是一幅画明天一早丁吉带两个镖师快马送过去估计最多也就十多天半个月的就回來了这东西咱们看着不值钱可能对画的主人有什么意义吧管他呢反正也不是咱抢的他们自己愿意出这些银子的”
柴武说着说着就迷迷糊糊地爬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嘴里偶尔还会嘟囔一声什么的钱沫沫也听不清更沒注意去听倒是手里的画筒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子这东西那里來的”
玄武走进來一把将钱沫沫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微眯的眼睛紧紧盯着钱沫沫的两只手看了半天沒有什么问題才松了一口气
发呆的钱沫沫被玄武一夺手里的东西猛的吓了一跳反应稍微慢了半拍道:“是有人高价托给二哥他们的镖怎么有问題么”
玄武点点头从自己的手里拿出一只银针轻轻在纸筒的油纸包装上刺破了一点银色的针迅速就变成了黑色钱沫沫立即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双手也莫名地传來一阵阵灼热感
稍一愣钱沫沫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柴武赶紧拉起他的手去查看仔细翻看了两步沒发现异常这才放下心來
“果然不是无缘无故给这么高的价格啊玄武能不能打开它然后再重新封上”
钱沫沫紧盯着那支纸筒明知道私自打开别人的东西不太道德还是决定要将这个纸筒打开直觉告诉她这纸筒里面肯定有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