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样即便从外表改变了自己的形象让人猛的认不出來可是刚才她认出玄武也沒用多长时间啊
玄武易容成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想要躲避夜殇而他和夜殇在一起的时间绝对不会比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短这样的话她能认出玄武夜殇也未必就不会
“你和夜殇见过了他沒有认出你”钱沫沫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來
玄武自然明白钱沫沫在担心什么笑了笑身子又慢慢地恢复了刚才又胖又矮的样子连带的眼神也变的浑浊不清明甚至给人一种市侩的感觉身上冷漠的气息变成了热切
这种由内到外的变化让钱沫沫禁不住咋舌看着玄武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地变的陌生她甚至有一种看魔术大变活人的感觉
“主子觉得现在属下被太子爷认出的几率有多少”油腻的嗓音从玄武口中说出來
钱沫沫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玄武平常都是淡漠清冷的声音听惯了那种说话方式猛的一换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犯恶心
打了一个颤钱沫沫竖起大拇指刚要说话她的肚子就咕噜一声叫的响亮钱沫沫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
玄武轻声笑了一下道:“属下去帮主子弄些吃的來”
吃过晚饭后钱沫沫又从玄武那里问了一些有关陌家商号和官矿的事知道沒什么问題后也就随着食困睡下了
官矿那里已经在中午的时候來人通禀说是被埋的人都已经找到了大部分人虽然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是都已经沒有生命危险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被坍塌的石头砸到了要害总的來说这次还算是幸运的
那里的伤员最晚明天中午也就全都送到城里來了而陌家商号的事夜殇已经通过知府衙门摆平听玄武说好像夜殇暗地里已经见过二王爷了陌家军在夏柳青的暗线也已证实二王爷离开了夏柳青
虽然不知道夜殇和二王爷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二王爷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然后 离开夏柳青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躺在床上钱沫沫本來还想借着食困睡觉的哪知道左想右想的竟然就精神了叹口气想着自己已经睡了差不过多两天钱沫沫坐了起來靠着床头开始将这次她來到夏柳青的事从头到尾的分析起來
时间慢慢流逝床边的高脚灯台上流下一滴红颜的烛泪一阵清冷的箫声从窗外传來进來清幽的箫声带着一种谜茫的感觉让听到人不禁也为吹奏者深深叹息
这一下钱沫沫是彻底睡不着了想着反正也睡不着钱沫沫直接披了件衣服就出去了想要看看是哪里传來的箫声听声音距离应该不远才是
來到院中低沉深远的箫声更加清晰随着声音寻去钱沫沫在隔壁院子的屋顶看到了一抹黑色的人影夜色深沉只是觉得那人影熟悉也无法分辨
“长夜漫漫看來睡不着的不止是本王啊”
箫声戛然而止夜殇清冷挪揄的声音传來钱沫沫翻个白眼转身就准备回屋夜殇的声音再次传來
“既然都出來了又何必这么着急回去逼着自己拜见周公大人呢”
“太子爷好雅兴子陌只是怕打扰到太子爷罢了更深露重子陌就不久陪了太子爷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钱沫沫拱拱手委婉地拒绝回身就准备回屋里去既然注定心痛又何必在伤口快要结疤的时候再揭开呢就像她麻木自己忽略他他却又该死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样无辜地在她的视线里走來走去她知道自己无法忘记他但是起码请让她可以做到回避痛苦
明天他就要走了就算今晚说再多又有何意呢就算他不走他们也不可能回到从前所以一切的一切还是避开的好
钱沫沫低着头不去看夜殇有意的回避却在她迈出去一步后撞到了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
揉揉自己发酸的鼻子钱沫沫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夜殇转头看看那边的屋顶确定那边沒人这边的的确是夜殇钱沫沫叹口气想要退后一步和夜殇拉开距离
身子一晃她整个人并沒有成功的后腿而是被人揽着腰肢圈进了一个胸膛她熟悉的胸膛
好闻的龙涎香被一股淡淡的酒香覆盖钱沫沫这才发现夜殇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