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翠得意地笑了起來
方才跟着馨侧妃一起嬉笑的几个宫女这会子也都收起了笑容将头低到胸前生怕自家主子拿她们开刀
这些宫女害怕也是有原因的自从來到东宫夜殇就封侧妃的时候去过一次馨侧妃的宫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去过这一点被凝翠作为痛处自然是一针见血
“呵...呵呵...凝侧妃你说我人老皮松太子爷嫌弃不错我现在是不得太子爷宠幸但是你这花枝招展夜夜得太子爷雨露滋润为何那玩意就偏偏一点动静都沒有呢太子爷的雨露都被你吃了光吃不下蛋的鸡”
馨侧妃收起自己脸上的狼狈她的痛点凝翠明白同样的凝翠的软肋她也不是不知道想比她这个无所出处的人因为太子爷沒有宠幸所以即便不生也是正常的
而凝翠就不一样了一个女人夜夜得到宠幸还无法生育在这个多子多孙才是福的封建社会她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
“你~~~你~~你你你......”
凝翠单手指着馨侧妃却说不出一句话施了重粉的小脸气得通红胭脂水粉犹如雨下
“我有说错么哼我们走”
馨侧妃翻个白眼冷哼一声拖着自己那几个宫女小尾巴扬长而去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亚于凯旋而归的将军徒留凝翠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哼贱人”
气急了的凝翠一跺脚心中的郁气难消却只化为了贱人两个字猛地一回头伺候她的几个宫女立马全都低下了头
凝翠一时气不过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那个方才被她撞到的宫女脸上声音尖利的狠狠道:“都是贱人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要不是你本妃岂会被哪个贱人轻贱菲薄”
凝翠狰狞的脸向旁边一个跟着侍候的太监撇了一眼那个太监立马会意地点了点头凝翠这才缴着手中的帕子银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的向自己的宫里走去
估计那个宫女是活不成了这个想法几乎是所有在场宫女的心声而此时凝翠却在算计着如何扳回一局最好让那个馨侧妃彻底消失
“太子爷你终于回來了”
“西蒙何事如此着急”
夜殇刚进书房就看到西蒙在那里來回踱步不知道想些什么现在父皇身体欠安他作为太子担起监国大任每天几乎通宵达旦的处理事务
有句话叫虱子多了不怕咬话虽糙了点但是现在他也正是这样无论多大的事他都已经能做到处事不惊静坐静听了
“这是臣收到的消息太子爷可以先看看臣觉得这次太子爷虽然得了监国的重任满朝文武也对太子爷的能力赞赏有加不过政务缠身却也成了二王爷他们可以钻的漏洞”
西蒙将手里的书信递给夜殇不无担心地说出了心中的顾及那封信是玄武传來的字迹自然也是玄武所书那是九王府暗卫通用的暗号
夜殇打开书信的第一瞬间脑中涌入太多关于一个人的回忆却在他想要回忆起那个人的脸时怎么都想不起來
头疼欲裂夜殇的身子晃了晃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太子爷你沒事吧!”西蒙有些担心
“本王沒事既然二王爷他们还不死心那就且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消停了两年也是时候沉不住气了”
夜殇摆摆手脸色有些不好他倒要看看他的好二哥有什么好手段都已经成了废人还想着将他这个弟弟推下太子之位呢
夜殇又想了一下道:“西蒙这两年那个突然出现的陌家商号联系的怎么样了”
他的太子之位想要坐稳就得有强有力的支持而这一切都是离不开钱的钱从哪里來自然是找一些支持自己又想利用自己的全力而攀龙附凤之人
只可惜夜殇做梦也沒有想到那个他想要拉拢的人是钱沫沫是他记忆力想不起脸却又经常让他心中疼痛的人
“太子爷这个...陌家商号当家的还沒有消息不过这次的消息确实从陌家商号那里得來的”
西蒙有些为难地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得将话題尽量转到如何对付二王爷上就他而言他是希望钱沫沫能够回到夜殇身边的
夜殇有意拉拢陌家商号的事他也和钱沫沫说了只是钱沫沫一直都沒有回复确切信息所以就这个答案來说他的确也米有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