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玄武也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那个...谢谢你玄武”
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钱沫沫最后还是喏喏地说了一句谢谢不管怎样说句谢谢应该不会有问題的
玄武咳嗽了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轻哼了一声如果这会子不是他腿麻了估计早就钻到林子中去了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针筒刚想为自己的双腿扎上两针來加快知觉的恢复便被钱沫沫一把夺了过去
“你做什么”
钱沫沫还以为玄武是自责准备惩罚自己可是等仔细一看才知道她有些太过紧张了玄武的性子要是看到自己已经醒來肯定早就跳起來和她拉开距离了
此时他还老老实实一脸苦相地坐在地上再加上他那僵直的坐姿钱沫沫拍拍自己的额头拿过玄武的针筒将银针重新放回去道:“是被我压的腿麻了吧你也是傻怎么就不知道动动呢”
“属下是怕吵醒主子......”
玄武的话刚说一半就被钱沫沫一记怒瞪给憋了回去
钱沫沫把针筒塞回到玄武的手中半跪在地上两只手开始在玄武的腿上揉捏加速血液的流动速度她这一按不要紧玄武那种仅次于夜殇的万千冰块脸居然害羞的泛起了潮红两只手急忙去拉钱沫沫的手臂
“主子属下怎可让主子为我做这种事主子快停下來......”
钱沫沫仗着玄武这会子双腿麻木沒有感觉两条腿无法躲避让开玄武抓向自己的手想玄武脚的方向又躲了躲两只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玄武腿上僵硬的肌肉
为了让玄武放松一些钱沫沫笑眯眯地道:“嗯怪不得你轻功那么好呢这两条腿一点赘肉都沒有呢”
钱沫沫是想调节一下气氛那里知道她这句话刚说出來玄武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别着头不去看她反应迟钝的钱沫沫忽然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露骨了本來在现代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暗啐了自己一口钱沫沫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有些讪讪地笑着脸上的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醒了那边昨晚聊天睡在一起的丁吉他们丁吉也揉揉眼坐了起來可能因为睡姿的原因咧着嘴嘶嘶地揉着自己的脖颈
突然看到钱沫沫蹲在那里给玄武揉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瞌睡虫一下子吓沒了猛地一下跳起來堪比海豚的高音将所有睡醒的沒睡醒的全都吓醒了
“四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玄武的腿怎么了”丁吉一边嚷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來到钱沫沫身边
“三哥你这一大早的练狮吼功呢玄武不过是腿麻了而已我帮他揉揉罢了”
钱沫沫瞪了丁吉一眼视线扫了一眼那边不知所以向这边瞄來的目光有些头痛起來
手下的双腿一动玄武的腿已经恢复了一些直觉他用双手撑着旁边的岩石站了起來
“谢谢主子疼惜属下已经无碍了”玄武站直身子视线越过还蹲在地上的钱沫沫温度慢慢变冷抬眸望向那边往这里窥视的人群冰冷如毒蛇的感觉立即便让那些人低下了头不敢再向钱沫沫这里看
“沒事了就好我们准备一下吃点东西后就准备回去吧估计二哥他们应该已经在地方等着咱们了”
钱沫沫并沒有发现刚才的事拉起干草上的披风站了起來准备一会儿到温泉边上去擦把脸
“四弟手艺这么好那四弟能不能给俺揉揉脖子俺这脖子好像是落枕了疼的很”
舒口气安下心來的丁吉注意力又被脖子上的酸疼感给吸引了注意力看钱沫沫几下就帮玄武麻木的双腿按好了有些羡慕的将自己的脖子凑了过去
钱沫沫的额头立即就冒出一条黑线她这成专业的按摩师了么抬起手刚要去给丁吉按脖子玄武的身影一下挡在她的面前手中银光一闪银针那修长的小身子骨就有一半都沒入了丁吉的皮肤中
收起针落那动作极其潇洒利落等到丁吉发觉疼的时候玄武的第二针都已经刺入了丁吉的皮肤中
“嘶......你干嘛俺让四弟帮俺揉揉你咋用针扎俺呢”
丁吉完全被玄武黑沉沉的脸色给吓到了一开始还高吼的声音随后就变的跟小绵羊一样沒有了任何伤害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