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钱沫沫也是被小家伙逗的一乐苦笑着拉着景嬷嬷的手先向前走去
这时候别说是苏喜连她都被冻的有些想要小解有些内疚的钱沫沫虽说胸前的伤口已经有些湿润每走一步伤口与衣料间的摩擦都让她疼的直冒虚汗她还是咬牙忍了下來
“就你事多快去快回”
秋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尽量压低了声音伸出手指戳着苏喜的额头
虽说秋忆已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怎奈夜班无声的大街上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走在前面的钱沫沫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秋忆姐弟要是不跟着自己出府这会子恐怕已经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了想到这里她还是嘱咐了一句
“秋忆你还是陪着他吧我好像看到你包袱里有一件青色的棉衣拿出來给苏喜穿上吧莫要冻坏了才是”
钱沫沫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人影闪过玄武一身黑衣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王...公主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住处还请公主随属下來”
玄武的单膝跪在钱沫沫和景嬷嬷的身前身上落慢了雪花显然他是为了她们而久行与雪夜须发皆白钱沫沫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丝帕递给玄武叹了口气
“你还是跟过來了”
“属下沒有接到王爷的命令前都不会离开王......公主”
玄武跪在地上接过钱沫沫手中的丝帕声音坚定钱沫沫却只是叹气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虽然想劝玄武回九王府却又不得不顺从于玄武口中的住处这个雪夜不是只有她自己受冻还有年迈的景嬷嬷和年幼的秋忆姐弟
“如果你真的决定跟着我.......就不要再叫我公主了离开九王府我就不再是什么公主更不是什么王妃”
“是属下遵命”
钱沫沫摇摇头明知道他是临时敷衍却也沒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慢慢地让他们改口了
在玄武的领路下钱沫沫和景嬷嬷秋忆她们又开始向九王府的方向走去走过两天街就当所以人都以为玄武是不是要领她们回九王府的时候她们停在了一个独门小院前
这个院子和九王府仅仅一街之隔站在这里甚至能看到九王府那边的半边府院不过这里却是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这里是”
本來还以为玄武帮她们找好了客栈沒想到直接就领着她们來到了一处庭院这倒是让钱沫沫有些意外就连景嬷嬷和秋忆都有些错愕地不敢相信
在这样的雪夜能有一处遮挡风雪的地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如此奢侈的独门独院倒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这里是属下向别人借來的公主.....主子安心住下就是”
玄武似乎在隐瞒什么一样低着头避开钱沫沫的目光上前敲门
片刻后一声苍老的声音传來
“谁啊”
“是我小武子”
玄武站在门外应声钱沫沫侧身看向他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看花了眼还是真的玄武在说到“小武子”的时候居然有那么片刻脸红了
“哦是少爷啊你怎么这么晚过來了”一个披着棉衣的老妇人开了门仔细一看钱沫沫居然认识这个人
那老妇人开门后也是一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激动地赶忙将门完全打开上前一步拉住钱沫沫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王...王妃您怎么这么晚过來了这...这手怎么这么凉快进來快进來”
老妇人拉着钱沫沫就往门里让景嬷嬷怕对方不小心拉着钱沫沫而牵扯到伤口刚想上前阻拦钱沫沫回头笑了笑示意无事跟着那位老妇人走了进去
“您怎么会在这里的怎么喊玄武少爷呢”
钱沫沫一边跟着老妇人往里走撇了玄武一眼转头问向老妇人她也是沒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位老妇人虽然只是在粥棚那次的一面之缘但老妇人撕下衣襟给她包扎伤口的事可是记忆犹新
那时候还曾经说过要给老妇人做干女儿呢可惜后來因为别的事被耽搁了
“哦不是王妃派少爷接我们过來的么怎么王妃不知”
老妇人被钱沫沫问的一愣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向玄武看去当时王妃离开粥场后第三天她们婆媳加上小孙子就被玄武接到了这里她记得当初玄武安排她们婆媳和孙子的时候说是王妃之命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