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这般绝情王妃你放心若是王爷赶王妃离开秋忆也不留在这沒人性的九王府无论到哪里秋忆都伺候着王妃”
“你个傻丫头我这不是说的如果么再说了如果我离开王府那就不再是什么王妃了你跟着我也只是吃苦受罪罢了衣橱的柜子顶上有一个小箱子那里面的东西足够你赎身了你就自己赎了奴籍带着苏喜用剩下的银子做点小生意吧”
钱沫沫伸手将秋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说凝翠的目的只是让夜殇临幸她达到取代她姐姐曾经的位置那么明显的做成现在这种程度还不够
接下來她会做些什么谁也猜不到而现在夜殇已经心不在她这里即便是她反抗她设计揭露凝翠又如何如果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逆境的时候选择了别人那就算她一帆风顺的时候也不会接受他的回头
她需要的是可以陪她白首的人而不是去求一个人陪她白首
九王府从來都不是一个平静的地方之前的她强势过也与世无争过结果不都还是被那几个女人陷害不为别的单单是她这张和凝雪肖像的脸就注定不会平静
“不奴婢不要离开王妃王妃对奴婢有恩就算王妃打也打不走奴婢的”
秋忆倔强地一梗脖子眼底的坚定让钱沫沫心中觉得酸酸的倒头來肯跟着她肯为她效命的人竟然是曾经背叛过她的人么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揉揉秋忆额间的发钱沫沫故意粗声地说道:“你个傻丫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肯定是要去恣意的混江湖去你这个拖油瓶跟着干什么再说了这不是个假设么你再哭我现在就让管家将你卖出去”
“奴婢不管奴婢就是要跟着王妃伺候王妃”
“王妃那是逗你呢你还真当真了”
景嬷嬷抚着自己的胸口岣嵝着身子走了进來刚才走到门口她就听到了钱沫沫和秋忆之间的对话虽然不觉得钱沫沫真的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但是估计着多半是有所想的
“嬷嬷你怎么过來了秋忆赶紧去扶嬷嬷坐下”
“哪里就那么娇气了老奴过來是看看王妃的伤怎么样了等会子还要秋忆陪着老奴一起去小厨房给王妃布菜呢”
景嬷嬷摆摆手示意秋忆不用给她置凳看着钱沫沫尖瘦苍白的小脸又开始掉眼泪了钱沫沫算是被景嬷嬷和秋忆哭怕了这是要淹了她这梅园么
“嬷嬷我这不是沒事么你不是说要给我准备膳食么”
一时间钱沫沫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只好顺着景嬷嬷的话说了下來其实她一点食欲都沒有只不过是将话題扯开而已
“嗯嗯你瞧瞧老奴反倒要王妃担心真真是改罚王妃可是饿了老奴这就去替王妃准备膳食”
景嬷嬷说着就往外走去两步路走的有些急了些难以避免的有些牵扯到伤口咳嗽起來
“秋忆赶紧扶着嬷嬷你也过去帮忙吧”
秋忆应了一声急忙过去扶着景嬷嬷两人一起走了出去只剩下钱沫沫一人的屋内安静的可怕就像她心底那个破开的洞越來越大
生生地吞噬着她的心呼呼的冷风倒灌夜殇到底还是曾走进过她内心的深处么肆意的攻城略地只是留下满是创伤的痕迹又离开了
她记得她曾听到过一句话说的是可以允许一个人走进自己的世界却绝不容许那个人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來走去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处境吧
慢慢地坐起來钱沫沫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要僵硬了掀开被角她慢慢地下了床穿上自己的鞋子扶着云床的床头站了起來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有些气喘吁吁好在胸前的伤口虽然有疼的感觉却还是能够忍耐整日里躺着她整个人都要生锈了
熟悉的感觉传來那是玄武淡漠的存在感应该是展茯的事已经做好了慢慢蹭到桌子前伸手刚要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一杯水一只冰凉的手与她的手相碰
钱沫沫抬头玄武近乎面瘫的脸上依旧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略过一丝莫名的光彩
“还是属下來吧王妃不应该自己下床走动的”
玄武与钱沫沫对视一秒猛的低下头端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