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遭此大祸,你放心,本王明天就去一趟司礼监。”
“多谢王爷。”刘钺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神情激动地向李云天道谢,有了李云天的这个承诺那么刘球的尸体也就能找回来。
“本王与你父亲是多年的朋友,岂会看他无处葬身”李云天闻言摆了摆手,让刘钺和刘釪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后问道,“你们兄弟俩以后有何打算”
“王爷,小侄准备跟弟弟把父亲带回祖坟安葬,小侄家乡还有一些田地,足以让小侄兄弟谋生。”刘钺闻言向李云天一躬身,神色落寞地回答。
其实,刘钺和刘釪何尝不想像刘球一样考科举进入官场,可由于刘球案子的影响两人已经失去了科举的资格,无论文举还是武举都无法再考。
“你们兄弟二人寒窗苦读多年,如果就此放弃岂不可惜”李云天的眉头皱了皱,沉吟了一下后说道,“本王明日要进宫觐见皇上,届时向皇上求个恩旨,准许你二人踏入仕途。”
“多谢王爷,王爷恩情小侄兄弟没齿难忘。”刘钺和刘釪兄弟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神情激动地起身,毕恭毕敬地向李云天致谢,要知道李云天此举可是挽救了两人的前程。
正如李云天所说的那样,刘钺和刘釪寒窗苦读多年期望着像刘球一样为国效力,岂会甘愿回乡务农李云天此举无异于使得两人获得了新生,改变了两人以后的命运。
虽然现在正统帝还没有降下恩旨,但以李云天与正统帝之间的密切关系,如果李云天开口的话正统帝肯定不会驳了李云天这个面子。
“本王只不过尽些情分罢了,也算是对你父亲的一丝慰藉。”李云天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伤感来,刘球这回死得真是太冤枉了,成为了朝堂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第二天一早,李云天就动身进了递上来的奏章,一名宦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
“哦”王振闻言微微怔了一下,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李云天以前可从没有来过司礼监,随后放下手里的奏章快步出门恭迎。
自从洪熙元年护送宣德帝进京登基,王振就已经与李云天有了交情,并且目睹了李云天一步步登上了亲王的宝座,权势名望朝中无人能及。
或许是曾经在护送宣德帝的过程中同生共死的缘故,王振对李云天一直有着不少好感,归根结底两人都是正统帝信赖有加的人,这决定了两人之间很难爆发激烈冲突。
“王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在司礼监的院子里,出门相迎的王振老远就笑着冲李云天拱手致意。
“王副总管太客气了,王副总管为皇上办事,本王岂敢让王府总管相迎。”李云天闻言微微一笑,也向王振拱手回礼,逢场作戏可难不倒他。
说实话,李云天觉得对内廷的宦官不能因为其去势就以阉宦蔑视之,毕竟宦官与文武大臣一样都是伺候皇帝的,只不过一个是内臣一个是外臣罢了,本质上还是大明的官员。
尤为重要的是大明自永乐朝以来就开始任用宦官做事,而宦官距离皇帝比文武百官更近,所以激怒那些宦官可没有什么好处,只会增加内廷与外臣之间的冲突罢了。
不过,这或许正是皇帝所希望看见的一幕,有内廷牵制朝臣的话会使得其省下很多精力,而内廷与朝臣之间的利益冲突无法调和,意味着双方很难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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