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好几眼,偏偏对方就像没事发生过一样,“那你慢慢等着吧,我们还没喝好呢!”
“还喝?”秦臻扫一眼台面上的空酒瓶,“我看你们已经喝得不少了,也差不多了。”
“喝醉了,伤身!”
唐歆气呼呼的,“你管我?你是我谁啊?”
秦臻就抿着嘴,不说话了。
一旁,乌蔓的心思早就飘到外面的雨里去了!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凤家在什么位置。
连个大概范围都不知道!
就算她想去,也去不了!
直到起身往外走的时候,乌蔓的脑子都是清醒的,能克制自己的。
甚至,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
可是一走出了唐朝的大门,一看到外面的雨,她就不行了!
庄言岁说的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凤庭屾身上的刀伤。
他血肉模糊的手。
还有她没看见,纯粹靠脑补的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撕裂开来了,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蔓蔓,快上车!”发现她站在原地,唐歆很快叫了她一声。
乌蔓没动,等秦臻撑着雨伞快要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她突然拔腿就跑,“乌总!”
“乌蔓!”
秦臻和唐歆都在喊她,可她就像中了邪一样,拼命地往前跑,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只是跑!
巧不巧的是,就在乌蔓狂奔过去的方向,路边的一辆车里,庄言岁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看着,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可挽回地从她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如果她撞上去,一切是不是就都结束了?
她自己的痛苦!
屾哥哥的痛苦!
凤伯母的痛苦,大姐的痛苦,还有骆赫的痛苦!
还有,凤爷爷的痛苦!
只需要她一个人承受恶果,其他所有人都能得到解脱!
这一刻,庄言岁终于明白了凤伯母所做的事!
原来不管是哪一种恨,恨到了极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不顾一切地让那个根源消失!
乌蔓就是根源。
可是她不甘心,她至少应该告诉他,她愿意为了他们去做这件事!
哪怕万劫不复,葬送自己的一生!
庄言岁越想越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于是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去拨凤庭屾的号码。
她本以为他不会接。
就像她深知,她奔赴的深渊只是一场自我感动!
可是偏偏,他竟然很快就接了,“你又去找乌蔓了?”
庄言岁瞬间就明白了,他应该是派了人在盯着自己,“是!”
“屾哥哥,我现在就要帮你们所有人解决这个麻烦!”她笑着踩下了油门,“我要撞死乌蔓!”
“屾哥哥,你一定要亲手送我去坐牢!”
“我坐了牢,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庄言岁笑着流泪!
“言岁,不要!”凤庭屾急了,“别伤害她,我跟你结婚。”
“我明天就跟你结婚!”凤庭屾的声音更大了,“我娶你!”
“太晚了屾……”
“不晚!”他急道,“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