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中,凤庭婷一把将她搡了出去,“我今天就要跟你同归于尽!”
“住手!”James急忙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乌蔓摔到地上的一幕,“乌蔓!”
“你怎么样?”听她疼得只吸气,James有多紧张就有多愤怒,“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James一边扶着她站起来,一边疾言厉色地警告凤庭婷,“我们要告你故意伤害!”
“告啊!你去告啊!”凤庭婷冷刀子一般的眼神无形地绞杀着她,“掉几根头发就算伤害了?”
“那我弟弟和我儿子……”
“你们在吵什么?”凤庭屾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这会儿乌蔓还被James搀扶着,从头皮到膝盖,哪儿哪儿都疼。
疼得发麻!
在他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来得及拉开她和James之间的距离。
乌蔓下意识的一声唤都到了嘴边,迟疑间,被凤庭婷抢了先,“阿屾!”
“阿屾你怎么来了?”凤庭婷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不是……”
“阿屾你是不是……好了?”
听了这话,乌蔓心头猛地一跳,眸光迅速重新回到了凤庭屾脸上。
迫切地想要从他的神情之间得到哪怕一丝验证!
可是没有!
在凤庭屾再度开口后,她瞬间确定自己的奢望再一次落了空,“你对好了的定义是什么,大姐?”
“我只是想安静一下。”
很显然,这是在解释昨天他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锁在病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凤庭婷的失望直接挂在了脸上!
脸色几经变幻之后,她抬脚走到凤庭屾身边,语气温和地问,“那你告诉大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凤庭婷边说边拿余光瞟乌蔓,“是这个女……是乌蔓叫你来的吗?”
“是我让卓越送我过来的。”话说到这里,凤庭屾的视线也再次落到了乌蔓身上。
不过这时候,James已经扶着她走回到了病床边,正要坐下。
在场谁都没看见,当他的眸光再一次掠过James扶着乌蔓胳膊的那只手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凛冽。
一旁,凤庭婷还在说什么。
可他只是扭头看着床边的两人,看着James拿枕头垫到了乌蔓背后。
看着她仰起脸对James说谢谢。
由始至终,他的两只手都握拳垂于身侧,紧抿于一线的薄唇轻颤着,蠢蠢欲动,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乌蔓朝他看过来,“阿屾,快跟你大姐回去吧!”
眉峰隐蹙的瞬间,凤庭屾下意识地控制住了,“为什么?”
跟着,他伸手一指她旁边的James,“是因为他吗?”
“有了他,你就不想理我了是吗?”他重重皱眉,“可是常欢说……”
“常欢说的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乌蔓看着他,“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生病了,我不可能一直照顾你,应该照顾你的,是你的家人!”她的眸光和语气一样坚定,“凤庭屾,我要跟你绝交,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同意!”凤庭屾的眸光猛地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