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仔细看,就会发现此时此刻,男人眸中是怎样一片骇人的惊涛。
仿佛能吞噬一切!
凤庭屾长身玉立,冷眼斜睨着几米开外的女人。
原来如此!
昨夜的缠绵悱恻,火热到恨不能将他吸干榨尽,不过是她在告别!
用完就扔,过期作废!
究竟,谁才是那个真人娃娃?
一时间,屋子里是一片无人般的死寂。
落针可闻。
三个人谁都离谁远远的,各自干站着。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凤庭屾出声,乌蔓准备开口告辞,结果话都快到嘴边了,这人终于开了尊口,“你怎么进来的?”
问庄言岁的,没她什么事,但她总不能继续衣不蔽体地站着碍眼。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好咬紧牙关,驱使着两条直打颤的腿走进了管家的房间。
管家之前请了一周的假,不在。
正好,也用不着道别了。
靠着墙壁缓了两三分钟后,乌蔓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用吹风机吹干了身子,来回胡乱吹了几下头发就出来了。
没奈何的,又从管家衣柜里找了一套相对合适的衬衣和短裙穿上。
裙子腰身太大,还得拿夹子夹住。
至此,她终于收拾得相对妥当了,能走出去了。
开门之前,乌蔓做了三次深呼吸,结果出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一室欢·爱过后的狼藉。
直到这个时候,乌蔓始终被意志力架着的身心才敢稍稍松弛下来几分。
霎时就有各种滋味翻涌而来。
苦的,辣的,酸的。
五味杂陈!
不过她并未任由这坏情绪扩散,很快的,她就重新把自己的真心紧缩回去,锁进了一只无形的铁盒子里。
她离开了这个此生再不可能会踏足的地方!
外面,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刚把车开上主干道没多久,乌蔓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并且,跟了她一路。
正是骆赫那辆路虎揽胜。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极有可能,庄言岁就是他送过来的。
换句话说,是他促成了庄言岁对她的“捉奸在床”。
不过即便事实如此,她也没什么可怨怪的!
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再遮遮掩掩地面对庄言岁了!
至于她心里头的那些愧疚和歉意,就都留给时间去抹平吧!
城市道路不是任何人的专属,骆赫既然想跟,她就随他跟。只要他不对她产生实质的骚扰,她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
就这样,在她的视而不见之下,骆赫竟然一路跟着她到了本家别墅大门口。
不过即便如此,乌蔓也没打算就此对他提出质疑,或是问责。
凤庭屾那句,他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招惹得起的,还言犹在耳,她绝不可能主动越界!
可,事情的发展好像永远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警方打来电话,说乌启铭在拘留所里用头撞墙,现在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通知她过去办保外就医手续。
挂断电话后,乌蔓进家门换了一身衣服,让张叔开车送她过去。
谁知半路上,她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