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衍一抹脸上血污道。
身处在指挥位置的姚信这会儿也管不到谁是主将的问题了,直接将长枪望前一举,大声喝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沿途放火造势,杀上去,活捉司马毗!」
众将士大喝一声,三千余人齐齐呼
号,声势惊天动地。
旋即,他们拧着一股子劲头,一边放火,一边望前猛打猛冲。
原本司马毗所部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这一放火,更是让恐慌进一步蔓延。
甚至于,司马毗老早就丢了黄罗伞盖,骑在爱马之上,与身边数十名亲卫狂奔而逃。
这一战,司马毗丢盔弃甲。
算上前部七八千人,一人的队伍被姚信三千多人冲散。
漫山遍野都是逃兵。..
可惜的是,姚信此时并没有心情去抓这些逃兵做俘虏。
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活捉司马毗。
不把司马毗抓住,你就算是杀再多的人,抓再多的俘虏,司马毗依旧可以卷土重来。
他背靠着朝廷,根本不怕损伤。
就这样,姚信目标明确疯狂追击。
···
一天一夜的狼狈逃窜,司马毗惊魂未定,原本数十名亲卫的他,此时只剩下了不过十余骑。
当司马毗逃到了汝水边上的时候,脸上的恐慌,更加浓郁了。
他望着被破坏的浮桥,紧张的询问身边的亲卫:「浮,浮桥被烧坏了,这,这下怎么办?」
司马毗慌,亲卫更加的慌。
这一晚上的乱战,身边同袍死的死亡的亡,他们哪里还有半点主意。
这不,就有一个亲卫胡乱出主意道:「殿下,要不我们游水过去吧?」
话才落下,就被司马毗破口大骂:「你是白痴么,不知道小王我不会水?」
亲卫被骂的狗血淋头,低着头,也不敢反驳。
反倒是这个时候,身背后马蹄阵阵,不下数百人从后追来。
司马毗慌得不能行,连忙询问手下怎么办。
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样子,那里还有当初半点出征时的意气风发。
就在亲卫们拿不出来一个主意,司马毗自忖死在此地的时候,一名亲卫眼尖,惊喜连连:「殿下,这不是追兵,是我们自己人。您看,是苟冲将·军。」
司马毗诶了一声,手搭凉棚仔细一瞧,可不是么,来人打着苟字旗号。
不是苟冲,又会是谁?
当苟冲带着两三百名残兵败将赶到眼前,司马毗彻底松了一口气。
打眼一瞅,连带着苟冲在内的这些兵将,各个狼狈的好似路边乞丐。
「殿下,您没事吧?」
苟冲用旗帜简单的包扎着身上伤,脸色苍白的询问。
司马毗嗯了一声,满脸的懊恼与自责:「这次战败,是小王的失职,太相信那些县兵了。诸位,对不起。」
别的不谈,司马毗这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还是不错的。
一般人,哪能轻易认错,更何况还是司马毗这样的身份。
这不么,听了司马毗的自责,苟冲摇了摇头:「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今上蔡周边形势已经不可为,四下里都是追兵。为今之计,就是尽快的与后军汇合,收拢败兵退守颍川。」